可不知道怎麼回事。
許澄和裴璟身上像是裝了GPS一樣,怎麼打都能躲過去。
我有些煩躁。
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對這兩個人動真格的。
這時許澄瞪大了眼睛。
他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差點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這是想殺了我們包庇秦淮渝?”
我坦然地點頭。
“所以麻煩你們乖乖去死。”
一棒球棍掄出。
許澄滾到一邊,形容狼狽。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可是你唯一的好朋友,你怎麼能站在秦淮渝那邊?”
我匪夷所思。
“你並不是我的好朋友啊,你想殺死我不是嗎?”
許澄愣住了,裴璟愣住了,只有我神色如常。
我撞破過許澄和裴璟的私會現場。
這兩個人沒一個把我放在心上,我一直都知道。
可我願意配合他們乖乖去死也是事實。
但究其原因,不是因為他們有多重要,只是我沒有過在意的東西。
從小時候開始。
我經常隱隱覺得整個世界就是一場針對我的大型噩夢,我總是在受苦,又總是無法從可怕的噩夢中甦醒。
或許悲慘的死去就是我的宿命。
有人希望我去死,我大概知道這點,也知道掙扎只會讓我死得更加痛苦。
所以我不排斥死亡。
可現在不同,我還要包庇秦淮渝,我要幫他抹除罪證。
又是一棒球棍下去。
狼狽躲開的許澄終於明白過來,知道他們對我並不重要,又很快調整好策略。
“你以為殺了我們秦淮渝就不會出事了嗎?”
”。麼什了做都渝淮秦道知不是怕你,啾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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