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保證,在所有人的心裡我們都已經是一家人了,少了誰,無名都不再是無名了。”
肖遠山卻猛的站了起來,可卻連站都沒能站穩,只能勉強的扶著一旁的扶手才站穩,“你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真的還能當隊長嗎,我現在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怎麼可能再上戰場。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不管是誰總會離開的,尤其是……已經沒有資格再穿這身軍裝的人。”
說著目光在他們的臉上一個個的看去,“我知道你們一直這麼努力就是想把中隊為我留住,可你們為一個廢物這麼努力不值得。”
“誰說你是廢物的,你穿軍裝之前也根本就是個什麼也不會的少爺,可不一樣成為野狼最好的隊長之一。
你之前昏迷之時,醫院的醫生都已經給你判了死刑,說你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我們面前。
既然之前都可以做得到,那為什麼以後不可以?”梁熙說著眼中已經帶著些許淚光了。
她看到肖遠山這樣子,不止是為他的不爭氣而傷心,更為謝悠言傷心。
自肖遠山昏迷之後,謝悠言付出了多少她比誰都清楚。
本以為肖遠山醒了,就一切都會好了,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的消沉。
身體有傷並不可怕,甚至是不能恢復都不可怕,但讓他們怕的是肖遠山的意志力如此的消沉。
看到她如此,肖遠山也不是不明白她在想什麼,但卻只能暗歎了口氣,“野狼的標準有多高你們都應該清楚,更不要說一箇中隊長,如果不能服眾那根本沒有資格當這個隊長。
可現在的我不要說是隊長,就算是野狼的標準我都不能達到。
你們還留著這個位子給我,又有什麼意義?”
說著又搖了搖頭,“我不想看著你們這麼努力,最後得到的結果卻只有失望。
聽我的吧,中隊不能一直沒有隊長,就算你們願意、碎屍願意,可下面的人會怎麼想。
訓練的時候也許無所謂,可馬上執行任務,總不能還是這樣,你們得為自己的兵負責。”
他的話讓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肖遠山說的沒錯,中隊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馬上便要進行大規模的演習了,從上面給了他們這麼大的權利就能看得出來,對於他們有多麼的重視。
可現在卻隊長缺席,副隊長也不知何時能歸隊,這的確算是一個問題。
但道理是這個道理,他們都堅持了這麼久,又讓他們怎麼能接受得了。
“按他說的話去做吧。”就在眾人都發愣不知做何反應的時候,謝悠言卻突然開口。
幾人頓時嚇了一跳,都轉頭看向她,“悠言,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謝悠言才抬頭看向幾人,眼中卻滿是失望,“我知道我在說什麼。
他說的沒錯,中隊不能一直這麼下去,而野狼也不會再需要一個沒有鬥志沒有雄心的隊長。
所以……按他說的做,再找一個隊長吧,是該放棄的時候了。”房間內一時靜了下來,幾人都怔怔的看著謝悠言,一時有些不能接受她也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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