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悠言怔了下,雖然這些年隨著他們幾人都成為老兵,與碎屍在一起時也不再那麼拘謹。
但還是很少開玩笑的,可沒想到今天碎屍卻先開了個玩笑。
不過在沉默了下之後也反應過來,“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碎屍笑了下,“你知道我認識你的第一天起,對你是個什麼印象嗎?”
聽到他提起這個,謝悠言卻笑了出來,“我第一次來野狼的時候你對我的態度可不是那麼友好。”
“沒錯,因為那個時候我對你的印象原本就不好。
你是首長送來的,又要在野狼實習,我們原本就很忙了你還來添亂,你說我對你的印象能好嗎?
可後來你只用了短短的幾天時間便改變了我對你的看法。
要知道野狼的訓練要多變態有多變態,就算是普通部隊兵來了也不一定能適應。
可你一個從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學生,卻憑著一股狠勁堅持了下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就特別的看好你。”碎屍說著似想到當時的謝悠言,不禁笑了出來。
謝悠言想到那時的自己不禁也笑了出來,“你就不嫉恨我‘罵’你那次?”
碎屍聽了笑的更開心了,“說實話,自從我進入野狼,不管是訓練新兵還是成為中隊長之後,都沒有人敢那麼罵我,你是第一個。”
謝悠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時一定是不知道你的厲害,如果換了現在我一定不敢。”
“你還有不敢的事?”碎屍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似乎還在記仇,可想了下還是開口說道,“你那個時候都能做到的事,為什麼現在反而沒有信心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謝悠言聽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那個時候的我似乎無所畏懼,也許真的是無知者無謂。
什麼也不懂,就那麼傻傻的向前衝,直到撞個頭破血流才知道什麼是對的。”
“可就是那樣的你才做到了今天的成就。”碎屍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你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相信你嗎?
其實自你從懸崖被我踢下去的那次,我便認定了你一定會成為野狼的人,且還會是最優秀的兵。
即便是之後在你父親那裡得知你沒有考軍校,可我依然認定你一定會回來的。
果然,你沒有讓我失望,不但成了軍人,也來到了野狼,且一次次的完成那樣艱鉅的任務,從沒有讓我失望過。
你說面對這樣的你,我為什麼不去信任?
現在的你也許正陷入低潮,但謝悠言卻還是那個謝悠言,她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她承認碎屍的話讓她心動了,既然他和梁熙幾人都這麼相信自己,那謝悠言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如果不去做,誰也不知道行不行,而且謝悠言知道如果把她逼到那個份上,也許真的可以激發出她的潛力來。
想到這裡剛剛還遲疑的謝悠言頓時下了決心,用力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試試。”
“什麼叫試試?”碎屍到也不生氣,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