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朮回憶起自己金主中也為自己做過的各種事情,包括但不限於給自己黑卡,半夜接自己回家,甚至出去吃飯都不用自己付錢等等,肯定的點了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ACE:沒有倒是沒有……
這個打扮光鮮亮麗,還愛吃甜食的少年或許是缺錢,或許是有求於人,不然也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錢這種東西,自己只要發動自己的異能力,金庫中便有數不清用不盡的寶石供他揮霍。
而權利,這種東西不也是撒出寶石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的嗎?
ACE轉瞬將自己來到賭場的真正目的拋卻,興致勃勃的招攬,“為什麼一定要忠於他呢?”
他搖晃著手中的香檳杯,杯中的白葡萄酒散發出醇香的氣息,“這世界上吸引人的東西有很多,錢,權利,是人最低階的慾望所在,也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東西。”
“而在橫濱,這個危險而又迷人的城市之中,最為珍貴又輕賤的恐怕就是人命了,你應該知道,在這裡人命如草芥一般,昨日還綻放的笑顏轉瞬便會凋零,殺人者可能是素未謀面的敵人,也有可能是朝夕相處的朋友,你我都是掙扎在這裡的螻蟻。”
蒼朮已經啃完了手裡的冰激凌,又拿了一盤鋪滿了水果的草莓蛋糕,贊同的點點頭。
“既然這麼危險……”
為什麼不考慮搬家呢?
東京作為首都,一向和……
蒼朮頓了頓,想到王權者,收回自己的想法,又想到以超高破案率著稱的米花町……
不好意思,他收回前言,冒昧了。
破案率高就等於犯案率高,想到自己曾聽說過的傳聞,實在是不能把那個半年就死了超過二百多個人的米花町和民風淳樸的橫濱做對比。
ACE已經意識到他嘴裡說不出自己想聽的話,強行打斷,“在這所城市之中,有許多人就像是惡犬,覬覦著我的財寶,一旦我有所鬆懈,他們就會像成群的鬣狗一樣,上來咬斷我的脖子。”
“在這個危險的城市裡,我能信任的,只有手中的撲克牌,金庫裡面的寶石,以及……”
他微微的揚了揚頭,示意蒼朮去看那些圍繞在四周的保鏢,略帶炫耀,“……這些由我親自招攬的私人部隊。”[注2]
“我一樣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錢?權利?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奉上,但是前提是……”
ACE聽到耳畔有盤子撞擊的清脆聲音,轉過頭,看到蒼朮已經吃完了那塊草莓蛋糕,又換了一盤芒果蛋糕,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把他視作親信,“……加入我的私人部隊,成為我信任的人,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比你現在的金主給你的更多。”
他注視著這個端著盤子的少年,語氣篤定的問,“怎麼樣,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蒼朮吃了個半飽,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銀質叉子,對著正在努力招攬自己的ACE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您的條件開的非常的高,但是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還是要回去問問我的首領才能做出決定。”
他面對ACE,輕輕的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十分有禮貌的欠了欠身,“森氏會社,首領森鷗外直屬,我的名字是蒼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的首領聊聊?”
ACE緩緩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他沒記錯,森氏會社,就是港口fia的官方名字。
而森鷗外,正是港口fia的首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