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須久那憤憤的瞪了蒼朮一眼,轉身跟著御芍神紫離開。
在一旁觀戰的十束和安娜沒想到這場戰鬥結束的這麼快,十束拿出手機,發訊息給吠舞羅,告訴他們現在這裡一切安全,可以不用過來了。
接到訊息的周防尊已經走到了門邊,他吸了口香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停下了腳步。
草薙出雲從吧檯裡探出頭,“尊先生,怎麼了?十束不是說發生意外了嗎?我現在就集齊八田他們一起過去。”
“不需要了。”周防尊嘴上說著,又重新邁開步子,收起手機,沒什麼幹勁道,“十束說已經沒事了,我去接應一下他,等有需要了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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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橋下,見蒼朮朝著自己走過來,十束舉起手“啪啪啪”的鼓掌,滿臉驚歎,“蒼真是厲害,剛剛的劍術超漂亮。”
蒼朮握著長刀垂眉,誠心誠意的道歉,“抱歉,把你們牽扯到這裡了,本來他是找我的,讓你們受驚了。”
“完全沒關係。”十束搖頭,“我和安娜已習慣了這種戰鬥了,剛剛的人你認識嗎?是來尋仇的?”
如果是,那就不能讓蒼一個人回去了,不然再次遇到危險怎麼辦?
蒼朮搖了搖頭,“並不認識,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
但聽御芍神紫的語氣,可不是第一次見到自己,聽語氣也不像是官方來追捕自己的人。
莫非是自己現在的通緝令的懸賞金額增加,剛剛的兩個人是某個賞金組織的賞金獵人?
至於對方口中的流,聽起來像是什麼組織里的大boss一樣。
蒼朮再次拿出電子地圖對比,發現電子定位現實自己已經走到了剛剛定位的地點,轉頭環顧四周,只聽到有風聲在響,四周空無一人。
甚至連車輛都沒有從這裡經過。
難道說是無色之王的眷屬麼?是新任無色之王,還是已逝無色之王的眷屬?
蒼朮稍稍蹙起眉,一無所獲的嘆了口氣,“今天真是麻煩你和安娜了,不過我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就先回橫濱了。”
十束愣了一下,指著他手中的長刀,“你要帶著它坐電車嗎?日本的廢刀令已經實行很多年了,除了特殊的官方機構之外,其他人都不能攜帶長刀的。”
那剛剛那兩個人是什麼?黑戶嗎?沒被遣返?
蒼朮想起御芍神紫和五條須久那剛剛的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坐在天橋上的場景,從安娜手裡接過外套,套在身上試圖把長刀背在身後矇混過關。
但是凸起的刀柄幾乎要和他的身高還要高,除非有人相信他是什麼奇行種身後長了個鋼鐵堅硬的尾巴,否則別說是坐電車了,走在人多的街上恐怕就要被人抓走吧。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想不明白自己這次的日本之行怎麼就這麼不順利,“那我叫人來接我吧。”
說著,蒼朮拿起電話,發了個訊息給昨日的部下,讓他來接一下自己。
從橫濱出發的車不可能會瞬間出現在這裡,蒼朮發完訊息,抬起頭,笑意盈盈的問道,“說起來,剛剛十束說這裡是步行街?不知道東京有什麼特產?我想帶回去一點給同事們分一下。”
十束驚歎出聲,“蒼已經工作了嗎?明明看上去年紀不大,居然已經成年了嗎?”
說完他意識到不對,想起蒼朮在車站時還問自己未成年能不能進酒吧的事情,頓時大驚失色,“童工?!”
本土的法律是不允許十八週歲以下的孩子工作的啊!
!?吧去進拐他把以所,懂不都麼什業畢剛蒼著仗會不該,業企心黑麼什是竟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