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武士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上古禁制的威力,震得他手臂發麻,刀勢中的血色能量不斷被斧刃絞碎。
陳平看準破綻,斬龍劍化作一道匹練,“噗” 地一聲切開他的衣袖,在肩甲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三打一,陳平就顯得輕鬆多了,要不然對付這大長老,陳平還真有些吃力,除非讓赤雲魔君附體!
不過陳平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赤雲魔君的存在,畢竟這是他的殺招!
最後裝逼用的!
此刻戰場另一側,修羅衛的殺戮已進入白熱化。
這些以精血喚醒的死士毫無痛感,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一名天淵閣老者試圖凝聚法相護體,卻被三名修羅衛同時劈中,護體仙光如玻璃般碎裂,慘叫聲尚未發出便被黑刃斬成數段。
血花在琉璃城上空綻放,天淵閣的老者們從最初的囂張轉為驚恐 。
不過片刻,十二名隨行老者已死傷過半,僅剩的幾人也帶傷苦戰,被修羅衛的黑影層層包圍。
“撤!”
天淵閣閣主見狀不妙,玉扇猛地一拍掌心,數道月白色的風刃炸開,逼退面前的修羅衛。
他看向滿身血汙的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大長老,你我今日失手,改日定要讓修羅殿付出血債!”
說罷,他不再戀戰,袖袍一揮,數道風捲裹著殘餘的天淵閣眾人,化作流光就要遁走。
大長老見天淵閣閣主逃了,頓時氣的要罵娘!
“想走?”
桑天陽冷哼一聲,胸前的修羅玉佩再次爆發出金光,數十道修羅鬼影從玉佩中飛出,瞬間在虛空織成大網。
天淵閣閣主撞在網面上,如同撞在實質的巖壁上,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畢竟是天淵閣閣主,強行燃燒仙力震破網角,帶著殘部狼狽逃竄,臨走前拋下狠話:“桑天陽,陳平!今天的賬,我天淵閣記下了!”
天淵閣眾人退去,如今戰場只剩下陳平、桑天陽父女,以及被兩尊武士雕像逼至牆角的大長老。
大長老的刀已斷成兩截,胸口插著半截利刃,鮮血浸透了衣袍,卻依舊梗著脖子,眼中沒有半分懼色。
“殺了我!”
他死死盯著陳平,“今日我雖敗,卻不後悔!桑啟的仇,若有來世,我定要你千倍償還!”
陳平收起斬龍劍,走到他面前,眼神複雜。
他能理解大長老的喪子之痛,卻無法原諒對方的瘋狂殺戮。
“你的命,不該由我來定。” 他轉向桑天陽,“殿主,此人是修羅殿叛逆,還是你來處置吧……”
桑天陽看著面容枯槁的大長老,沉默良久。
昔日的兄弟反目成仇,今日的血戰讓他鬢角竟添了幾縷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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