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嚇得紛紛撲到舷窗邊,向外望去,只見陳平的身影懸浮在萬米高空之上。
衣袂翻飛,身姿挺拔,如同天神下凡,周身沒有任何防護,卻穩穩佇立在虛空之中。
下一秒,陳平抬手,掌心向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湧動,沒有耀眼的光芒,沒有磅礴的氣勢。
卻讓那艘重達數十噸的飛行器瞬間一滯,機身微微傾斜,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
陳平的身影與飛行器並行,紫眸平靜,淡淡開口,聲音透過機艙門傳入士兵耳中:“坐穩了。”
話音落下,陳平身形驟然加速,灰色流光瞬間爆發,託著飛行器向前疾馳而去。
那速度遠超飛行器原本的極限,如同流星劃破灰濛濛的天幕,機身周圍的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機艙內計程車兵們被突如其來的加速狠狠甩在座椅上,雙手死死抓住扶手,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飛行器正在以一種遠超認知的速度向前飛馳。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原本需要五個小時的路程,在陳平的託舉下,被無限縮短。
他們透過舷窗,看到陳平的身影在前方疾馳,灰袍獵獵,身姿挺拔,如同掌控天地的神明,而他們所乘坐的飛行器,不過是他手中的一件玩物。
恐懼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所有士兵,他們渾身顫抖,大小便失禁,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溼痕,一股腥臊氣味在機艙內瀰漫開來。
有人忍不住尖叫出聲,有人捂住嘴不敢出聲,有人直接昏死過去,即便如此,依舊有人死死盯著前方的陳平身影,眼中滿是敬畏與虔誠。
他們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僅憑一人之力,便能託舉重達數十噸的飛行器,瞬息千里,這般實力,唯有神明才能擁有。
短短數分鐘,五千餘里的路程便已跨越。
陳平緩緩停下身形,託著飛行器緩緩降落,平穩地落在核心城的停機坪上。
機艙門開啟,陳平的身影率先落下,灰袍纖塵不染,氣息平穩,彷彿剛才的舉動不過是舉手之勞,沒有絲毫疲憊。
機艙內計程車兵們緩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一個個癱坐在座椅上,渾身溼透,面色慘白,眼神空洞,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
他們連滾帶爬地走下飛行器,看到陳平的身影,瞬間又跪伏在地,額頭貼地,渾身顫抖。
聲音中帶著極致的恐懼與虔誠:“神使大人神威蓋世!小的等有眼無珠,冒犯神使大人,求神使大人恕罪!”
陳平沒有理會他們的惶恐,只是淡淡抬眸,望向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大廈,紫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座大廈之中,有一道微弱卻銳利的氣息,正盯著他的方向,帶著試探與審視。
他緩步朝著大廈走去,步履從容,周身氣息內斂,卻依舊帶著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氣度。
士兵們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跟在身後,不敢有絲毫怠慢,心中已然將陳平奉為神明,不敢有絲毫違背。
大廈的守衛看到士兵們恭恭敬敬的模樣,以及陳平那身獨特的裝扮,紛紛收起警戒姿態,微微躬身致意,沒有人敢上前查驗、沒有人敢多問一句。
電梯極為迅速,幾乎感受不到明顯的上下顛簸便抵達了最高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