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寧悠然便繼續說道,“至於天賦,只要你膽子夠大,相信就算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的。”
寧悠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天賦是靠膽子大換來的。”
開過玩笑之後,寧悠然到是放鬆了許多,面對高飛也不似之前那麼緊張了。
“和我說說那個……離開的總監吧。”收起笑容寧悠然正色問道。
“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她的情況,這和這筆單子有什麼關係嗎?”高飛並沒有急著回答,卻反問她。
“當然有關係。”寧悠然想也不想的說道,“與齊氏的生意一直是她在談,而對方這幾年的負責人也從沒有變過。
如果我能瞭解她,那便可以知道她是怎麼與齊氏接觸,並且如何談成這個單子的。”
高飛聽了卻苦笑了下,“看來你是想學她的做法,然後從這裡找突破口。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想這些了,她的辦法適合她,卻不見得適合你。”
“為什麼?”寧悠然下意識的問道。
高飛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沉默了下卻還是開口說道,“你知道昨天我對你所說的那條規矩是怎麼來的嗎?”
看到寧悠然搖了搖頭,便繼續說下去,“原本市場部雖然也很功利,但畢竟還是看個人是否努力。
你也知道有些人就算是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做出太好的成績,但也能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努力過,所以公司對他們到也不薄。
可大客戶部三組,也就是蔣瓊所帶的那組,卻與其他組不同,每兩個月墊底者退回,優秀者重獎。
而這樣的獎懲制度之下,三組那半年一直保持著業績第一的位置。
馬總看到這樣的情況,於是便將他們組的獎懲制度借鑑到了其他部,於是就成了你看到的這樣。”
寧悠然聽了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驚訝,怎麼也沒想到這條規矩竟是這麼來的。
而想到高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提起這些,便也不多問,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蔣瓊自己制定了這個規則,其實最想要的就是業績最好的那個獎金最高。
據說她很缺錢,所以談生意的時候比誰都拼,甚至可以說只要能用得上的手段,她都會用。”高飛邊說著邊看向寧悠然,“可在一次與一個公司交易之時,我們竟發現,她賄賂對方的專案經理。
不但暗箱交易,還在跟進專案的時候調換了施工材料,還好我們發現的早,否則對於寧氏來說真的不知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你們沒有報警?”寧悠然真的覺得似在聽故事一樣,可就算是她也知道這兩項罪名絕對都可以由警方介入了。
高飛搖了搖頭,邊嘆了口氣邊說道,“寧總親自過問了這件事,看在她這些年為公司所做的貢獻,所以放她一馬。
可沒想到她不但不知道感恩,還帶走了我們許多客戶。”
“那你的意思是……她現在還是像之前那樣?”寧悠然也終於明白了高飛的意思,為什麼他會說蔣瓊的辦法她用不了。
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員工也許還可以打個擦邊球,但她是寧家的人,便更加的不能違規,所以那種事想都不要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