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拿到的只是最初的版本,可我打聽過了,他們這次去考察後的情況也沒什麼變化。”
說著看了下寧樂仁,“可現在圖紙和策劃似乎都不是最重要的,齊氏似乎有意將新的專案都交給寧氏,我們就是準備的再齊全,也沒什麼影響吧?”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想辦法讓齊氏進行招標的。”寧樂仁很是自信的說道,“而且你不覺得這麼大的專案,只有公開招標才是最正常的嗎?”
“似他們這樣早早的就定下施工方,真是太不符合市場規律了。”
看到他笑的詭異,晴天不禁打了一個冷戰,看著他遲疑了下,還是問了出來,“二叔,你……為什麼這麼做?”
聽到晴天的問話,寧樂仁冷冷笑了聲,“因為寧氏已經沒有我的位子了。”
“你看看老爺子,明明我是他的兒子,就算是我犯了錯,可他卻一點機會也不給我,早早把我趕出國外。”
“如果不是我自己把分公司做的好,這輩子可能都回不來了。”
“可就算回來了,你看看他又要我做什麼,齊氏那麼重要的專案寧願交給寧悠然做,也不交給我,卻只讓我做些無關緊要的事。”
“既然他對我不仁,我為什麼還要對他講什麼義?”
看到這樣的寧樂仁,晴天真是很慶幸,他不是自己的敵人。
一個連自己的父親、親人都可以背叛的人,又有什麼做不出來?
似乎自他的臉上看出了什麼,寧樂仁收起笑容,“晴天,你放心,汪總對我有恩,我對他是絕對忠心,而且我們的合作也算是雙贏,我是不會對你們不利的。”
晴天勉強的笑了下,“我當然相信二叔你了,既然您幫了汪總,就是在幫我,我又怎麼會懷疑你。”
說著也笑著拿起面前的杯子,伸了過去,“我是真沒想到,在這裡還有我的戰友,祝我們合作愉快。”
寧樂仁沒說什麼,只是笑著,兩個人的杯子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隨後都相視一笑。
隨後寧樂仁臉色一正,“既然已經取得了寧悠然的資料,我們就不需要再去考察,也省了許多時間。”
“只不過……接下來你最好把她的策劃也拿到手,這樣可以更保險一些。”
晴天遲疑了下,“這個我會想辦法的。”
說著看了眼寧樂仁,“只是現在寧悠然和齊昊走的近,我有些擔心……”
“齊昊?不要以為他現在是齊氏的繼承人,就可以控制一切,他還太年輕,缺的可並不止是經驗。”寧樂仁大笑了起來。
晴天見他如此有把握,也不再多問。
能看得出來,他是個謹慎的人,既然謹慎又怎麼會把自己的底牌露出來給他看,所以就算是他問了,寧樂仁也不可能說的。
見他依舊沉默,寧樂仁不屑的笑了下,“不要因為一個齊昊,就自亂了陣腳,他這人並不值得擔心,而且他也不一定會看得上寧悠然。”
“做事最好分清主次,寧悠然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你可是要懂得把握機會啊!”
“多謝二叔提醒。”晴天微微的點頭說道,“我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