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已經說出去了,想收來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反正人是已經得罪了,現在就算是道歉也是來不急的事。
於是也不再多說,就那麼直視齊永澤,一付倔強的表情,似天不怕地不怕一樣。
其實此時的寧悠然只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原本寧氏此時就有暗中強敵覬覦,寧悠然就要不時的防備他們,如果再得罪齊氏,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按理說,當意識到這些後的寧悠然,應該馬上道歉的,也許還能挽回一些。
可寧悠然在賭,一方面她在賭以齊老爺子這樣的身份,怎麼也不會和她一個小輩計較。
另一方面,也是在賭齊老爺子會答應去參加開工儀式。
她在來之前,曾詳細瞭解過齊老爺子的脾氣,知道一味的請求似乎也不會起什麼作用。
反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沒準會起些作用。
可那時的寧悠然也只不過是敢想想罷了,根本沒想過要用這招。
卻怎麼也沒想到,一氣之下竟口無遮攔,說了那樣的話。
現在收又收不回,道歉也不可能管什麼用,也只能拼一把了。
反正就算是沒有賭對,以齊老爺子的地位,總不會與她一個小姑娘計較。
齊永澤自然不會知道寧悠然只轉念之間就想了這麼多,但見她在自己的氣勢之下,竟還能堅持對視。
就只是這份定力,就是一般人所沒有的。
而就在寧悠然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齊永澤原本陰沉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看著一臉稚氣卻有著過人膽識的寧悠然,他的臉上竟然慢慢露出笑容,只是如果不仔細看,到真發現不了。
而正緊張的寧悠然,又哪裡會去注意這些,所以就錯過了他的表情。
“你膽子到是真不小,你知道得罪了我會是什麼下場嗎?”齊永澤依舊冷聲的說道。
寧悠然點了下頭,“我知道,不要說是我,就算是我爺爺對您也會禮讓三分。”
“可我相信,齊爺爺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我剛剛的確有些不禮貌了,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所以不算是冒犯了齊爺爺,我也只會為我的語氣的不禮貌而道歉,卻不會為我所說的話而道歉。”
聽到他的話,齊永澤頓時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見他笑了,寧悠然終於鬆了口氣。
“看來我如果要怪你,那就成了不講理了?”齊永澤笑過之後開口反問。
“不敢。”寧悠然忙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這麼說。”
“你到是沒這麼說,不過……你就是這個意思。”齊永澤很是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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