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急了,嚴雨行反而笑的更開心,看了看她,“我看你吃的也差不多了?”
寧悠然沒有理會她,他卻繼續笑著問道,“那你覺得我會所有菜色味道怎麼樣?”
“不過是有個樣子而已,吃起來還不如大排檔上的好吃。”寧悠然毫不客氣的說著。
嚴雨行聽了臉色變了變,他可不是個脾氣好的人。
平時都是別人捧著他說話,就算是同史亦峰他們這樣的人,也不會給他難堪的。
像寧悠然這樣毫不客氣的話,讓他臉色難看起來。
不過只一下,他就恢復過來,冷笑了下繼續說道,“既然菜不好,那不如嚐嚐我們的酒好了。”
說著不等寧悠然反應過來,就打了一個響指。
服務生會意,馬上幾瓶酒拿了過來,放到桌上。
寧悠然見了,臉色頓時一變,“你這是什麼意思?”
嚴雨行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不是說了要道歉,你總不能只是嘴上說說吧?”
而邊說著,已經將桌上的幾杯酒倒滿,“如果你想道歉,就把他們都喝了,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寧悠然沒想到他在史亦峰面前也敢如此為難自己。
本已經不過是低個頭而已,可沒想到他敢這樣,看著桌上的幾杯酒,寧悠然的臉色陰沉下來。
“你不用覺得不甘心。”嚴雨行見她不願,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仇氏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又知道他一年給我帶來多少的利潤,還有這次我答應幫他,又得了多少的利益?”
“可現在因為你,不但這一切的利益我要放棄,而最重要的是在我自己的人面前丟了臉。”
“從今天起,我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搞不定你,沒能護得了自己人,你說他們會怎麼想我?”
“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都沒說什麼,不過是讓你喝上幾杯酒而已,似乎也不過份吧?”
他只提自己的事,卻決口不提齊氏被他弄得有多慘。
可現在她是弱勢,就算是抱怨又有什麼用,不過是更讓人瞧不起而已。
於是忍下到嘴邊的辯解,看著桌上的酒杯沉默下來。
嚴雨行看了一旁史亦峰一眼,見他並沒有任何的表情,心裡更是欣喜。
之前以為史亦峰為她說話,幫她解決了這麼大的問題,還當他們間有什麼關係。
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一時間,嚴雨行心裡不禁又想到其他的。
如果史亦峰只是幫寧悠然這一次,那待這次的事結束,他是不是還可以動寧悠然?
反正他答應的是不再為難齊氏而已,可沒答應不動寧悠然,這樣也不算是違約。
就算是家裡人知道,只要他拿出足夠的利益,相信他們也不會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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