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聽了一窒,看著她不知說什麼好。
而看到他這表情,林顏夕臉上的笑意卻更濃,看著他突然說道,“牧霖,當年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不要再記在心裡了。”
牧霖頓時一驚,不敢相信的看向她。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的那點心事都寫在臉上了,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那不是傻了?”林顏夕說完頓了下,“我知道那次的事你其實心裡一直有顧慮,也一直擔心我想不開。”
“可是今天看到他們,我突然覺得我們其實應該說開了,那次的事我早就不怪你了,你也真的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牧霖臉上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看著她好一會才點了下頭,“謝謝。”
林顏夕卻伸手止住他說下去,“雖然說我已經原諒你了,但可不代表就這麼算了,記著你欠我的。”
“好,我記著。”牧霖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林顏夕卻笑著想了下,“至於怎麼還嘛,那我得好好想想,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
牧霖也跟著笑了出來,“好,那你慢慢想,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林顏夕聽了對著他擺了下手,轉向走去,而臉上卻抑制不住笑容露了出來。
很快出了指揮樓的林顏夕來到了訓練場,看到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裡的尤剛,不禁慢下了腳步。
而就是這樣,也幾步就走到了他的身邊,想了下也跟著坐了下來,“雖然今天晚上可以自由活動,但你也不能這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吧?”
“整個基地都在你們的眼皮子下面監控著呢,我還能跑到哪去?”尤剛說著嘆了口氣,“否則你怎麼會這麼容易找到我。”
林顏夕聽出他的情緒不高,於是直接抬頭看了過去,“心情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就是累了,過來歇歇。”尤剛隨口敷衍著。
林顏夕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理由找的也太隨便了,一點也不真誠。”
“編理由還要真誠一些?”尤剛聽了也終於看了過來。
林顏夕卻認真的點了下頭,“當然,怎麼也得找一個讓我信得過的理由吧?”
尤剛收回視線,看了看她才說道,“我只是因為今天的訓練,想到了些事,所以一個人過來靜一靜。”
“你和柳醫生聊過了嗎?”林顏夕聽他這麼說,突然開口問道。
見他點了下頭,林顏夕才又說道,“看來有些事連心理醫生也不想說?”
說著直接盤腿坐好,一付要聽故事的模樣,“那我呢,有沒有興趣說給我聽聽?”
“你有酒,可我沒有故事講給你聽。”尤剛見她放下了教官的架子,還有些意外,而語氣雖然依舊彆扭,卻將身上的刺收斂了一些。
林顏夕聽了輕笑了下,“那……願不願意聽聽我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