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晚飯,連午飯都沒吃。
“知道我為什麼罰你嗎?”也不知是看到她這次沒有開口,還是過去了一下午她的氣也消了,餘菲的臉色似乎好了些。
林顏夕見她終於記起自己來,心中倒是鬆了口氣,但聽到她的問話,林顏夕心中馬上一凜,“報告,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訓練是班長要我們去的,格鬥的事也是孟班長提出來的,我都是聽命令列事。”
聽到她避重就輕的說著,餘菲剛剛有些恢復的臉色又不好了,“那你去打牧霖也是我命令的?”
“哦,原來那個人叫牧霖啊!”林顏夕提起這個名字,還咬牙切齒的。
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她找那個人算賬的時候。
於是又開口說道,“打他的確沒有聽到您的命令,可當時是在軍營中,他們卻並沒有佩戴軍銜,我還以為是混進來的外人,所以當時就想制住他們,再交給班長審問。”
而不等餘菲開口說什麼,林顏夕就又搶著說道,“而且那裡又是訓練場,就算是我判斷錯了,也就當訓練好了。”
“反正您帶我們去也不正是訓練的,既然我都可以與孟班長打了,他一個老兵為什麼不行?”
餘菲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林顏夕竟然還嘴硬,狠狠的看向她,“林顏夕,你自己私自打架,竟然還給自己找理由?”
林顏夕聽了馬上又說道,“班長,我說的是實話,而不是給自己找理由。”
“難道訓練場上的訓練就只許班長和老兵主動與我打,才叫訓練,如果我主動那就算是打架?”
她的話讓餘菲一窒,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可畢竟當了這麼久的班長,面對各種刺頭的經驗還是有的。
雖然林顏夕這個的確有些不一樣,但誰讓她是班長,於是冷眼看向她,“林顏夕,你如果再狡辯下去,這一夜就在這裡一直站著吧!”
林顏夕聽到這話不但不生氣,更是不怕,反而心中暗笑。
她是看出來了,明明這是餘菲有理的事,可她卻說不過,只能用身份壓人了。
不過林顏夕倔,卻並不傻,知道這個時候堅決不能笑出來。
於是看了她一眼,林顏夕就開口說道,“既然班長說我錯了,那我就錯了好了。”
“你……”這認錯的話餘菲聽了卻更是生氣了。
可已經罰她站了這麼久,總不能再罰下去。
正如林顏夕所說的,她雖然有錯,可畢竟是在訓練場上,比試交手是正常的,而且現在罰也罰了訓也訓了,總不能再這麼下去。
尤其是這個時候,她也算看得出來了,這林顏夕不止是刺頭,簡直已經算是棘手了。
如果再這麼說下去,一個晚上也分不出對錯來。
而想到這些,餘菲此時倒是平靜了些。
狠狠的看了林顏夕一眼後,也只能深吸了口氣,“好,我們先不說這件事。”
“你給我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