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練了幾天,還想一口氣吃個胖子?”林顏夕聽了她的話頓時笑了出來,“你不用和別人比,和你自己比就行了,你看看你現在,和進軍營時比起來,不知強了多少。”
吳月萱聽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果是三個月之前我都沒想過,我竟然也能跑五公里。”
“是吧!”林顏夕也笑了出來,“等進了四團,如果你想好好的度過這兩年,也就只能這麼練下去了,到時就算是比不了蕭小筱那樣的變態,也沒人能說你什麼。”
吳月萱被她逗得笑出聲來,“你還說人家蕭小筱是變態,那你呢?”
“我和她可比不了,你要是讓我從小學那麼多樂器那麼多種語言,我一定早累死了。”林顏夕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很是感慨的搖了搖頭,“聽著她小時候的時間安排,簡直是太兇殘了,簡直連一個小時都沒有自己的。”
“你們都是看到對方了,卻沒看到自己,你不是也一樣?”吳月萱失笑,卻還是反問出來。
“那怎麼能一樣,我雖然也是被迫的,但我自由的時間多啊,至少還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說到這裡卻笑了下,“而且我的童年絕對是……特別的。”
“特別的?”對於這個形容詞吳月萱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我總是惹事,而且不但是我自己,還帶著別人一起,從小到大不知弄出多少事來。”
“其實現在想想攤上我這樣的女兒,我爸媽這運氣也不怎麼好。”林顏夕開著玩笑自嘲著。
吳月萱笑了出來,可隨後卻看了看她,突然說道,“我有的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看著她的表情,林顏夕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一直覺得自己被扔進軍營來是讓她接受不了的事,無法決定自己的人生,無法決定自己的未來,受父母的擺佈,沒有人比她再痛苦了。
可當經過了這些日子,當真的靜下心來想想的時候,這個世界不是隻有她一個不順心的。
不要說別人,就是和眼前的吳月萱比起來,她的生活也要隨意得多,至少前十八年都是由她自己做主的。
就算是被林萬年學的那些,對她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如果不是學了那些,這些年她又怎麼能活得如此恣意。
而現在想想,如果不是她這次真的把事情鬧的太大,林萬年也不會下了狠心,更不會這麼不由分說的把她扔進來。
不過這些也只是心裡想想,卻沒有多說。
而聽到吳月萱的話後,輕笑了下,“我有什麼好羨慕的,你不知道現在女漢子都不受歡迎嗎?”
邊說著,林顏夕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而引得吳月萱心裡不舒服,就馬上轉移話題說道,“怎麼樣,邊聊邊跑是不是也不那麼難受了?”
剛剛還沒覺得,被她這麼一說,吳月萱也反應過來,“還真是,好像沒剛剛那麼累了。”
“不管是正常的長跑還是我們這種,都會有一個疲倦期,當度過了那個疲倦期反而就不那麼累了。”
“你的體能應該是沒問題的,可今天連著做了那麼多個專案,有些不適應,我們拉著你度過那個疲倦期,接下來就會好多了。”林顏夕笑著向她解釋,卻也慢慢放開了手。
聽了她的話,吳月萱頓時興奮起來,甚至還加快了速度。
林顏夕看她的樣子,無奈的笑了出來,卻也沒說什麼。
可沒想到吳月萱這一興奮,竟沒看腳下的路,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