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止一下血我們回車上再處理。”
這次卡爾文終於不再反對,簡單的止了下血,便不再有任何的停留下山回去。
率先回去的車上,帶來的隨行隊醫也才看到了林顏夕的傷口。
傭兵團不像真正軍隊的配備那麼齊全,醫生也並不多,但卻絕對是對槍傷、刀傷這些處理起來最專業的醫生。
而這次跟著一同出發的,是一個叫傑克的歐國帥小夥,臉上總是帶著笑容,處理傷口的時候,會讓人不自主的放鬆下來。
不過他剛剛聽到林顏夕的傷已經在山上止了血,並且自己又走了下來,便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大傷,如果不是卡爾文堅持,他到是覺得沒必要跟著回來,畢竟還有那麼多的重傷員沒有處理。
可當剪開她的襯衣,露出真正的傷口時,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狙擊彈不比普通的子彈,即便是她感覺的輕輕擦傷,卻也已經傷的不輕,現在血止住了卻不能直接包紮。
傑克回過神來,直接說道,“在這裡沒辦法處理,需要回去縫合一下。”
卡爾文聽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看向林顏夕直接問道,“你不是說只是擦傷嗎?”
林顏夕卻反而笑了出來,“的確是擦傷,可它是狙擊彈的擦傷嘛!”
聽了她的話,卡爾文頓時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可看了看她的傷,欲言又止索性扭頭不去理她。
林顏夕知道他是後悔帶自己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可後悔的,能和米國的狙擊手交手,對她來說反而是件好事,為她積攢了不少的經驗,至少未來再遇到米國人的話,會有更多的經驗。
可卡爾文顯然不這麼想,而就算她這麼解釋,應該也不會讓他多高興,於是索性也沒有再解釋。
醫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她的傷,便等著回去後縫合。
因為回來時即不用再擔心被人發現,而且卡爾文還急著林顏夕的傷,所以車子開的很快,甚至只用了來時的一半時間就到了基地。
可即便這樣,待進入基地範圍的時候,天色也黑了下來。
遠遠的卻看到前面崗哨旁,一輛車子似乎停在那裡。
林顏夕遠遠的看了眼車旁的身影,不禁皺了下眉,“那個是桑佳雪吧,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
卡爾文到是早先她一步看了出來,而直接說道,“不用擔心,如果有事早都聯絡我們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待他說完,車子已經停在了桑佳雪的身邊,卻不等他們開口,桑佳雪就跑了過來,“你們總算回來了,情況怎麼樣,還算順利嗎,有沒有受傷?”
聽了她的話,卡爾文不禁輕笑了出來,“你這個時候等在這裡就是為了問這些?”
桑佳雪頓時回過神來,“呀,差點忘了,林叔回來了,剛剛接到的訊息,船已經靠岸,我已經派人去接應了,我怕你們不知道直接回基地錯過。”
“你說誰回來了?”坐在車後的林顏夕一怔,猛的抬頭看了過去。
“你……你們的爸爸啊!”桑佳雪被她的態度弄得一愣,怔怔的解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