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真的擔心她了。
輕嘆了口氣,才說道,“你也真的是可以,為了不讓我定位,所以現在才聯絡我?”
“罌粟,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林顏夕笑了下,裝著糊塗說著。
而隨後才解釋道,“我送桑佳雪回來,路上出了些問題,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而從遊輪上來下,為了躲避追蹤也一直不敢聯絡你。”
“現在終於完成了任務,這不是馬上就聯絡你了?”
罌粟聽了卻冷哼了聲,“少給我裝算,當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應該早到了卡爾文的基地了吧?”她一付早清楚情況的語氣,隨後又問道,“你們一路怎麼樣,都還安全吧?”
見她沒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林顏夕輕鬆了口氣,這才又說道,“雖然遇到了些麻煩,不過也還算順利。”
“我把桑佳雪安全的送了回來,而且也見到了……見到了林建文,情況也都和他說過了。”
罌粟聽了馬上問道,“他怎麼說?”
林顏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又能怎麼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所求的不過是一個清白,現在你們把這個清白還給了他,他當然很激動。”
罌粟也是一陣感慨,沉默了下才說道,“抱歉,這麼多年了才……”
林顏夕卻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用道歉,這件事和你也沒關係,更何況你幫他查了清楚,我應該謝謝你的。”
“算了,就別說這樣的話了,你能少討厭我些,我就知足了。”罌粟卻也明知她不得人心。
林顏夕卻輕笑了下,“這可不行,一件歸一件,謝是謝的,討厭是討厭的。”
罌粟聽了一窒,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了,現在說正事吧。”
“你們從和船長一起離開,到上了遊輪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之後什麼情況我都還不清楚,你大概彙報一下。”
林顏夕聽了也收起笑意,便將接下來的事都大概的說了下。
而隨後才又問道,“我有件事不明白,為什麼我們這一路,明明都是秘密行進的,可為什麼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被敵人知道一樣?”
“我不是懷疑我們自己人,但如果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可這麼多次湊到一起,那就不能算是巧合了吧?”
罌粟這次卻沒有生氣,雖然林顏夕懷疑的是她的人,可現在卻是事實,她也沒有那個立場生氣。
於是在聽了她的話後,馬上說道,“這些情況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解釋得清的,不過你放心,我是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不過現在這些不是重點,你送桑佳雪回去,這一路上都有人追蹤,那麼你現在回來的路上,也一定不會太過順利。”
“我的人雖然可以保護你,但如果還像之前那樣,保護似乎已經沒什麼用處了,所以你就不用再隱藏什麼了。”
林顏夕怔了下,她原本是打算利用偽造的護照離開,並且一路獨自回國的。
可聽到罌粟的話,似乎她另有準備,不禁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罌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