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掃了他們一眼,林顏夕便轉頭徑直走向榮譽室。
每次任務結束,都會來到這裡,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不,相信不僅僅是她的習慣,也是大多數人的習慣,每次回來整理一下自己的遺書、遺物,並將新的收穫放進去。
一次次的任務,有人回來了,可有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當林顏夕走進榮譽室的時候,卻發現榮譽牆上多了一張照片,頓時一怔。
這榮譽室她再熟悉不過,這牆上的照片、各種榮譽,她幾乎都可以背得下來,突然多出一個來,自然是一下就發現了。
更何況,那樣一張年輕的臉,讓她想不注意都難。
這人不是她的小隊的,更不是她所熟悉的,甚至面孔都有些陌生。
在血刃,許多人名為戰友,但因為血刃的情況特殊,小隊與小隊內的成員可以說是配合默契,熟悉的像自己家人一樣,甚至比和家人的相處時間都多。
但和其他小隊的成員,一年卻難得見上幾次,有的時候幾個月都不會打上一個照面,更不要說熟悉了。
可對於他們,即便是不熟悉的人,卻依舊可以記得每一個人的面孔對應上每一個人的名字。
所以這張面孔雖然並不熟悉,林顏夕卻依舊可以一眼認得出他是誰。
如果說平時在隊裡遇到他,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打個招呼便轉頭就忘了,但林顏夕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見到他,一時間看著那張照片竟也有些發怔。
“他是我們小隊的,一個月前執行任務不幸犧牲。”卻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似是在向她解釋。
林顏夕頓時驚醒,回過頭看了眼,“師傅?”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教過林顏夕狙擊的白蛇奎,這卻讓林顏夕更是驚訝了。
他的小隊實力林顏夕是清楚的,不說別的,就是白蛇奎的狙擊,也是一條的,不要說林顏夕在和他學狙擊的時候,就是現在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竟有人犧牲了,這得是個什麼樣的任務啊?
看到林顏夕的詫異,白蛇奎臉色一黯,“這次的事……怪我。”
“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我的狙擊沒有做到位,讓敵人有了可乘之機,結果……”
林顏夕看出他的自責,這種感覺林顏夕最能感同身受。
同為狙擊手,自然明白每次出任務時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份責任,他們寧原來自己受傷,也不願意被自己保護下的突擊手或是其他人受傷。
更不要說,現在竟有人犧牲,這個時候他的心裡得是多難受。
想到這裡,林顏夕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師傅,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一定已經盡力了。”
“戰場上任何情況都會發生,更是什麼突發情況都有,你只是狙擊手,不是神。”
“你已經做了那麼多,不要再給自己壓力了。”林顏夕說著抬頭看了眼那張照片,“有戰友犧牲我們都很難過,但既然已經發生的事,就不要再去自責了,我們總要向前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