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特種兵,接觸了太多關於刑訊的東西,有的時候不僅僅只是嚴刑拷打。
也許是一個藥水、一次簡單的催眠,便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
而以林顏夕現在的身體,想以毅力抵抗這些,顯然一定會比平時差上許多,一想到這些,心中不禁更是壓抑。
不知是剛剛的活動又碰觸到了她的傷,還是用腦過度使得她現在的身體消耗已經達到了極限,只躺在那裡,便慢慢的陷入到了無意識之中。
林顏夕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又昏迷了。
只是當醒來之後,身體依舊疼痛,而後就是如此的反覆。
在他們的治療之下,林顏夕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恢復,昏迷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自那次自殺失敗後她便知道自殺、自殘都沒有任何的意義,最後受苦的只有自己,而到時拖著這樣一個身體更沒有機會。
所以那之後便再沒想過這些,反而積極的配合治療,身體上的疼痛感也愈發的減輕了。
雖說是減輕了,可現在的疼痛程度,對人卻依舊是一種折磨。
在昏迷的次數漸漸減少之後,林顏夕對於痛感也越來越清晰,每時每刻的痛苦讓她連睡覺都是奢望。
而不能休息,對於精神上卻也是一種折磨,所以明明身體在恢復,精神上卻反而更差了。
這個時候林顏夕突然覺得失去意識反而更幸福,至少不用感覺到疼痛。
自那天起,阿倫比沒再出現,她接觸最多的除了一直守在房間內的女保鏢和醫生。
他們不是審訊人員,更不關注她的什麼心理狀態,自然不會和她說話。
而林顏夕又不傻,當然也不會主動的去和他們說什麼。
如果是身體正常,思維可以正常執行的時候,也許還可以去主動的去與他們聊天,套出一些什麼情報來。
可現在這種狀態別被對方套出什麼就不錯了,哪敢去想那些。
所以現在她寧願變成啞巴,一句話、一個字也不想說。
在這樣的狀況下,明明房間內常常好幾個人,卻安靜的嚇人。
即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人發出任何刻意的聲音,常常只剩下儀器的滴滴聲。
如果對於正常的患者,這樣壓抑的狀態一定抑鬱的,說不定不用別人詢問什麼,自己先崩潰了。
可林顏夕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這種沒有任何的打擾的情況下,對她來說不但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反而是好事。
不但可以自己好好的養傷,還可以慢慢的等著恢復。
不要說壓抑,她到是寧願這樣一直下去,沒有任何人理她。
只不過她自己清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