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史密斯並不是成功率高的嚇人，而是有幾例手術，是因為他的失誤而出事，但是他都把責任推到了他的學生身上。因為他不願意打破自己的記錄，再有幾年，他就要退休了，他不希望自己的人生留下汙點，因此而向眾人隱瞞了真相。
“秦先生，您在威脅我！”史密斯憤怒。
“並沒有。”秦狩真誠道，“我並沒有否認您在專業領域的能力，這幾例手術難度都極高，不論是大小還是患者的年齡，如果是普通人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病人，但是史密斯醫生還是接受了。所以，我才會誠懇的來請求史密斯先生前往我的國家。”
朝顏的問題並不大，在其他醫生手中，成功率或許是70%。
但是在史密斯手上絕對是100%。
“當然，這期間史密斯醫生的一切損失，我會承擔。”秦狩再次加重籌碼，“同時，這些所有的東西，我也會銷燬的一乾二淨。史密斯醫生在頸動脈醫學上的記錄，無人能夠打破。”
經過一個小時的交談，最終史密斯妥協。
“可以，我答應你，但是至少要等四天。四天後，我還有一個病人，我不想失信於人，如果這四天你都無法等，那麼恕我不能答應。”
“我誠心邀請您，自然不會只有這一點耐心。”秦狩點頭，意思是他會在這裡等著和史密斯一起離開。
史密斯有些好奇了，“這個手術，其實並不一定是我。在秦先生的國家，也不乏在這個領域傑出的人，我認識過一個年輕人，也很出色。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值得秦先生如此大費周章？秦先生的家人，還是愛人？”
秦狩沉默。
家人自然不是。
愛人。
似乎略有不足。
他不知道。
只是在看見滿地血跡的那一刻，他心中湧起的恐慌是他多年都不曾有過的。
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
這樣的他，沒有弱點，不懼怕任何。
因為他的父母離去，其他的親人都不算親人。
他自黑暗中走來，看透人心，玩弄人心。
在這其中是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麻木不堪。
可是朝顏的出現，從一開始的興趣，到她的坦誠。
以及她的脆弱。
這是愛嗎？
他把她當成了愛人嗎？
秦狩自己都無法確認。
史密斯也沒有再問，只是說好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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