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姓秦,一個姓朝。
確實不像親兄妹。
可若是義兄義妹,以一城交託,這感情也未免太深厚。
江唯皺眉,想到了秦狩離開時朝顏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樣,心底有些微疼,卻不願意深思,“不必在意,如今我是受了人家的承諾,一城之託,委實沉重。”
而且阿顏已經嫁給了他。
他也知道在嫁他之前,朝顏確實是清白之身。
就算他們是旁的關係又如何?
一個死人,一個如今在他枕邊。
當夜,江唯歇息在了烽煙城中,也正好是當日他與朝顏成婚的婚房。
剛入睡,一道黑色的氣息若有似無的瀰漫整個房間。
江唯做了個夢。
夢裡是一片紅色。
他看見了。
秦狩和朝顏。
就在妝奩前,朝顏身上還穿著喜服。
他抱著她,在妝奩前狠狠的印下一吻,口中說著什麼,朝顏紅著眼依依不捨。
而他就站在一旁,情緒翻湧,想將纏膩的二人分開。
胸口沉的像是有顆石頭墜在裡頭,也有什麼絆住了他的腳,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朝顏在秦狩胸口喘息,眼底含淚,嬌嫩的模樣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忽然,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將江唯從夢魘中驚醒。
“何事?”
江唯頭痛欲裂,未來得及反思夢裡的畫面。
“城主,雨太大,出了些事情!西南一帶的山坡,被沖刷,大量山體都被沖垮。”
江唯皺眉。
楊珏道,“秦城主的墓就在那裡。”
才壘的墓還未至半年就被暴雨沖垮,這可是對逝者的大不敬。
江唯親自前往檢視其中。
雨停了,侍衛們連夜將棺木都重新放置。
江唯趕到,幾人正好將秦狩沉重的棺木抬起,要放置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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