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青翠是到了適齡的時候。
城主府沒有主母,男人對這樣的事情總有疏忽。
“青翠,明日起你不必在我跟前伺候。”
青翠愣了一下,臉色瞬間煞白,直接跪下,“少主,可是奴婢做錯了什麼。”
“既到了待嫁之齡,我不便再耽誤你。”江唯搖頭,“並非是你做錯了什麼,明日去賬房領了你的賣身契和五百兩銀子,出去後找個人好好嫁了吧。”
說完,江唯直接就走了。
少主還是那個少主,不曾心狠對過別人。
但不代表心軟只對她特別,從前是沒有人提醒,而現在朝顏讓他意識到了這些。
去了書房,江唯沒有看到朝顏,聽府中家丁說才知道朝顏一早就出門了。
或許是在興頭上並不想看見自己,得知有侍衛隨她出門便也放心了。
一轉頭,江唯去了待客廳。
待客廳,一黑色斗篷遮蓋全身的男子坐立於中,臉上戴著一銀色面具,露出的一雙眼睛竟讓江唯覺得有些熟悉。
“敢問先生如何稱呼。”
男子聲音沙啞,“秦,秦淵。”
這聲音,卻是陌生。
江唯禮節周到,“先生願意為我所用,我自也尊重先生,只是不知道先生何處學來這一身本事,竟從未聽說過。”
男子目光灼灼的盯著江唯,一字一句。
“以性命為引,習得卜天之數,了斷前程往事,方知過去未來。”
這話說了——
等於沒說。
江唯聽不懂,但不明覺厲。
男人一直戴著面具,江唯覺得有些怪異。
遂道,“可否一觀先生真容?日後若見著了,也不會錯認。”
男人低沉沉一笑,目光陰鬱,“不過皮囊,這面具便代表我。”
好吧,江唯不便強人所難。
“我會安頓好先生,先生可否告知,下一次重災何時到來,這樣我好提醒四方百姓提前避之。”
男人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曾知曉,缺些引子方可卜天。”
江唯皺眉,“先生可詳細說來。”
”。台天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