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根兒就沒有喜歡過你!她只是為了任務!”
“你這個沒用的傢伙……”
可是,沒有人回答鄒淵。
只有他自己感覺心口密密麻麻的,好像在重複朝顏毫不猶豫想殺死他的那一刻。
因為他說的也是自己。
他吞噬了秦狩,找回那一部分,沒想到卻將秦狩的記憶和感情一併擁有了。
而現在,腦海中卻不斷浮現秦狩離開時,朝顏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樣。
似乎是告訴他,朝顏想要殺死的不是秦狩,而是假扮秦狩的他。
如果沒有感情也就算了,偏偏他還能感受到秦狩的喜怒哀樂。
忽然,鄒淵意識到什麼,抬頭看著鏡子。
眼神一暗,冰冷如毒蛇。
“是了……她不會真心的愛你,她不會真心的愛人和人……”
她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
包括江唯在內。
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鄒淵開始大笑。
夜裡——
張輝遠去樓子裡喝了幾杯小酒才回來。
他有點兒愛好,就是不喜歡家花喜歡野花。
還好的是家裡的那個婆娘什麼都不敢說。
不管他身上多少氣味,多晚回去,都得乖乖的給他脫鞋洗腳。
在張輝遠身後,一道黑色的人影鬼祟尾隨。
張輝遠雖然喝的有點兒醉,但來自武者的警惕仍然沒有輕易的卸下防備。
“誰?”
張輝遠醉醺醺的眯著眼回頭。
忽然那道身影猛的躥了出來,擋住了刀,只刮傷手臂,但是卻沒能擋住粗糲的繩子套在他的脖子上。
張輝遠瞬間清醒,脖子梗的又粗又紅。
“艹你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