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唯皺眉,迅速的推開朝顏去開門。
青竹守在門外,一臉凝重,“張副領回府的時候被人暗算!”
要知道張輝遠一貫警惕,伸手不錯,上一次張輝遠受傷都還是好幾年前。
如果只是普通的受傷也就罷了,可偏偏是今日鄒淵才說過張輝遠會有血光之災。
“備馬。”
張輝遠畢竟是舊部,也是重首。
江唯當即決定親自去走一遭。
他轉身叮囑朝顏早點休息後就帶上披風離開。
朝顏皺了皺眉頭,她卻是不知道鄒淵說了什麼,只是有個預感,“我總覺得這件事和鄒淵脫不了干係。”
副領府。
張輝遠摸著手上受傷的臂膀,和脖子上的青紫,眼神狠戾的望著下頭跪下的女子,旁邊還有一個男子屍體。
這個人就是偷襲他的人。
差一點兒就讓他命喪黃泉。
女子哭著道,“老爺,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係!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這男子我分明見過,你說他是你的遠房表哥,昔日我憐你孤女才收了你,如今你又作何解釋。”張輝遠冷眼。
在饑荒的那段時日,為了活下去,自然是沒了臉面。
張輝遠的正房坐在一側上眼藥,“老爺,之前燕兒就看到他們暗中茍且,只是沒有證據,加上老爺寵愛我也不願冤枉了三姨娘,如今想來,只怕他們……”
“冤枉!老爺冤枉!”女子慌了。
張輝遠一揮手,“帶下去……”
不給女子解釋的機會,就讓手下把女子帶了下去,結果顯而易見。
“老爺,城主來了。”
張輝遠一聽,臉色一紅,連忙起身親自迎接江唯。
“讓城主擔心了,親自跑這一趟。”
江唯看了看張輝遠的傷口和地上的屍體,“事情解決了?”
張輝遠點頭,彎腰拱手,“仙師真乃神人,白日里是我目光短淺,不知人外有人,改日必定登門拜訪,親自向仙師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