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淵的善到了10點，但是惡依然是91。
等等！
朝顏愣了一下，善惡不是一起的嗎？
怎麼善10，惡還是91呢。
呼啦道：“因為是宿主所看見的善惡，善僅僅是鄒淵對宿主的善念和善意。如果鄒淵因為對宿主生起了一抹善意，打消了一個惡念，則善念增長，惡念降低。如果鄒淵對宿主生出了一抹善念，但是惡念卻並未因此打消，那也是正常的。”
什麼意思？
意思是，鄒淵雖然對她生出了一個善意，但是卻沒有打消一個邪念？
朝顏打了個機靈。
忽然警惕。
下意識推開鄒淵，打了個嗝兒，慌慌張張去廚房。
鄒淵柔和的深色忽的斂下，勾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朝顏警惕是因為她不知道鄒淵沒有放下的是什麼邪念。
甚至於，朝顏忍不住想，“鄒淵有沒有可能恢復記憶。”
呼啦道，“如果鄒淵恢復記憶，一定會露出破綻。”
也對……
但是很快，呼啦又小心翼翼的換了一句話。
“宿主，有句話當說不當說。即使鄒淵恢復記憶，可他願意留在這個夢境裡，也說明宿主在他心中的分量……”
朝顏緊了緊小手。
她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複雜的，又愛又恨的感覺。
鄒淵吞噬了秦狩，吞噬了江唯，她恨他。
可她愧疚於秦狩，愧疚於江唯。
又不得不……
忽然，朝顏想起來。
那是她和江唯最後的對話。
——我們……還能再見嗎？
——可以。
眼底染出希望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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