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端著粥出來的時候看到鄒淵一個人的模樣。
忍不住心裡和呼啦唏噓。
“果然，熊孩子不聽話怎麼辦，打一頓就好。”
走到鄒淵面前，發現鄒淵臉色發紅，整個人看著已經虛弱的模樣。
畢竟餓了一天，還發了燒。
朝顏輕輕的拍了拍鄒淵，鄒淵意識模糊，但是也感覺到一口不溫不燙的熱粥遞到了自己唇邊，沒有拒絕，囫圇吞了。
這下朝顏才看到善惡度變化。
善2，惡98。
吃完了粥，朝顏扶著鄒淵回了床上，才在他手上寫字。
——睡，醒了，病好。
鄒淵這才乖乖的閉上眼睛，聽話的不得了。
朝顏看了一會兒鄒淵，沒有記憶的鄒淵其實攻擊性並沒有那麼強，就像是乾淨的孩子，只是這個孩子和其他孩子不同，性子頑劣一些，戾氣重了一些。
鄒淵一覺睡了3個小時。
晚上11點燒已經退了，黏膩的一身汗讓他不舒服的醒來。
口渴。
刷刷刷的聲音，鄒淵感覺到有人在他房間。
“你在做什麼？”
很快，聽到起身過來的腳步聲。
在他掌心寫下兩個字。
——算賬。
鄒淵想起來，換眼角膜是要錢的。
“我們還有多少錢？”
語氣急促。
——1879。
“做手術要多少？”他迫切的想要一雙眼睛。
小手一點一點的掰著他的手指。
——六。
“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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