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還有一大攤血。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朝顏選擇去拿拖把把地方打掃乾淨。
在沙發底下朝顏找到了一顆圖釘。
皺了皺眉頭。
今天家裡好像是多了一盒圖釘，鄒淵買回來把老書給釘廚房的模板，而且是那種圓體的老式圖釘。
鄒淵走到門口，“出了什麼事嗎？”
朝顏擦乾淨血跡洗了手回來才告訴鄒淵。
——好像是周偉摔倒了。
看血跡是這樣的。
“嗯。”鄒淵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
朝顏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和鄒淵脫不了干係。
第二天一大早又有人上來敲門。
鄒淵開門，是兩個警察。
朝顏在廚房做早飯。
“你好，昨天晚上週先生出了事，他報警說是懷疑被人暗算，我們來看看情況？”
朝顏聽到聲音，擦了擦手連忙出來。
兩個警察詢問後，發現一個瞎子，一個是啞巴。
倒是多了些憐憫，大概是對於弱者的同情。
詢問到圖釘的時候，鄒淵道。
“我昨天買回來用的，但是開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了幾顆在地上，我當時撿起來了。”
鄒淵的眼睛看不見，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十分自然。
警察觀察了一下地形，又從另外的沙發底下找到兩顆圖釘。
根據鄒淵所說的，他自己也因為在找圖釘的時候不小心紮了手。
但是不管怎麼樣，也算不了故意傷人，怎麼看都是意外。
最後警察檢查過後，又再度向二人確認，是否和周偉有發生過口角或者不愉快。
鄒淵的臉上還有傷口。
朝顏只能如實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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