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陸知微。
陸知微漂亮,家裡有錢。
但是她會一個人靠在女廁所抽菸。
她高傲,冷漠,甚至可以說不近人情。
但是他依然無法自拔。
反而想的是,就算對方冷漠也沒關係,他可以不告訴她。
沒有告白,就沒有拒絕。
沒有擁有,就沒有失去。
反正,最壞的她,他已經看見過了。
兄妹倆一起長大,如果朝顏是一個冷漠的人,她會很快權衡利弊,迅速作出取捨。
可朝顏不是。
她對世界的愛,對親人的愛,對自己的愛。
她牽掛的東西太多了。
哪怕鄒淵有過很多的壞,但是隻要有那麼一刻的好,甚至於就算他可能從沒有好過,但她就放不下。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所愛的人一定完美,一定優秀,一定好。如果我們一開始知道自己要喜歡上什麼樣子的人,那麼在知道對方足夠差勁的時候就不會繼續了,但愛不是……”
朝清很明白。
陸知微也沒有表面看見的那麼完美。
她不會做飯,不喜歡洗碗,不愛收拾房間。
可是他不在乎。
因為愛是不受控制的。
愛上陽光的溫暖時預設靠近它的灼熱。
愛上寒冰的涼爽就會接受它從裡到外的刺骨。
愛上春暖花開,也會學著習慣它的一年一季,甘願承受等待中酷暑的夏,蕭瑟的秋,降溫的冬。
“你想做什麼,選擇權都在你手裡,你隨時可以放棄。”朝清把剩下的畫放回朝顏手上,提醒她。
現在是她在做選擇。
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燒掉這些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