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眸,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懷中的白浣清,眸底氤氳著一抹意味不明。
想到方才阮流箏所說的事情,他緊繃著臉問,“浣清,你今天過來還有其他目的嗎?”
白浣清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
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頃刻間,她眼眶一紅,貝齒緊緊咬住下唇。
沒有說話,可不言不語的模樣卻格外地引人憐惜。
傅硯辭是她的最後一張王牌,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失去傅硯辭了。
尤其是在得知了傅硯辭和謝家的關係。
白浣清難過地垂下眼簾,聲如蚊蚋卻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自己的傷心之意。
她輕輕聳動了下肩膀,“硯辭哥…你是不相信我嗎?”
“我不知道流箏姐為何要如此說,可是我和我媽媽的東西,都是靠我們的能力得到的,與外人沒有關係。”
白浣清抬起頭,她清瀅的眼眸中含著一汪熱淚,眼神委屈,“如果流箏姐是因為方才的事情對我產生了怨懟,那麼我願意向你道歉,只希望你不要再汙衊我和我媽媽的清白了。”
她楚楚可憐地看向阮流箏,說話的語氣是一派的大義凜然。
倒是有幾分她往日的作風了。
阮流箏眸色淡淡地掃了眼滿眼怒色且急著為白浣清出頭的傅硯辭,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故技重施,傅硯辭果然還是吃這一套。
真是異常的蠢笨。
她眯了眯眼眸,輕嗤一聲,“白浣清你有時間演戲,那麼我問你,你敢將我們的關係以及你和馮竹漪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告訴傅硯辭嗎?”
白浣清完全沒有想到阮流箏會如此直接地就把她辛辛苦苦隱瞞的秘密公之於眾。
她以為,以阮流箏的傲氣,肯定是永遠都不屑於在和她,和白家再扯上關係。
畢竟,當初她被趕出白家的時候,是那般的決然。
可阮流箏現在的行為,已經完全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白浣清動作微微一僵。
迎著傅硯辭奇怪的眼神,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傅硯辭卻是不打算給她逃避的機會了。
未來他和白浣清是要結婚的關係,從認識到現在,白浣清對他的事情瞭如指掌,而他對白浣清貌似卻並沒有太瞭解。
除了她的某些小心思。
所以不等白浣清找好措辭,傅硯辭便已經主動的開口,他漆黑的眼眸中閃著一抹幽光。
啟唇說,“浣清,阮流箏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們白家到底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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