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輕啟,“如果你眼中的紳士,現在就想和你做一些有違道德的事情,你會覺得如何?”
阮流箏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她明明知道謝青岑在使用美人計,可是她就是捨不得移開目光。
今天是晴天,謝青岑的房間採光又好,他現在正站在陽光處,那雙深墨色的鳳眸,被明亮的陽光一映襯,就如同泛著光的黑色琉璃。
異常地吸引人。
讓人真的很難拒絕。
她慢慢攥緊掌心,眸底掠過一抹緊張,靜默良久,咬唇說,“我…”
然而,沒等阮流箏說完,謝青岑的西裝口袋裡便傳出一陣陣優美的鋼琴曲。
悅耳動聽,敲動著兩人的鼓膜,也打破了室內旖旎的氣氛。
謝青岑率先回神,他氣急敗壞地說了句什麼,但目光觸及到手機螢幕上的名字時,還是低聲和阮流箏交代了兩句,邁步走到窗邊。
和手機對面的人淡聲交談。
他用的不是華國的語言,而對面彷彿也不是一個人在說話,反正僅僅幾分鐘的時間,阮流箏便聽見他用了不下兩種的外語。
大學時期,包誇嫁給傅硯辭之後,阮流箏都有學習過外語,但這麼多年也只熟悉英語和母語,其他的,她聽起來就有點像天書了。
阮流箏仔細聽了兩耳朵,最後實在是聽不懂,感覺和天書一樣,她也就作罷,腳下一轉,在謝青岑的房間閒逛起來。
清冷的杏眸環視,靜靜地觀察整個房間的佈局,認真到連一個小擺設都不放過。
畢竟已經結婚,那麼以後很可能是要一起度過餘生的人。
阮流箏對於謝青岑幼年的事情,還是很有求知慾,也希望可以趁機多瞭解瞭解他。
等逛了一圈,阮流箏發現,謝青岑的房間簡直和他這個人一眼,外表看有些墨守成規的君子作風,內裡卻是放蕩而不羈。
這一點,單憑他書桌上的擺件便能看出來。
她輕輕一笑,打量完整個房間,見謝青岑仍在談話,便踱步過去。
清冷的杏眸水靈靈地注視著他的側臉,目光直率而坦白,不含一絲的雜質。
謝青岑見狀,哼笑一聲,他直接抬手將人摟進懷裡。
工作的事情已經說完了,現在手機對面是江逾白等人,他們一眾發小正纏著謝青岑,讓他將阮流箏介紹給他們認識。
謝青岑甚至他們這群人的脾性,他單手攬著阮流箏,眉眼深邃,漫不經心地透過窗戶看著遠處的庭院。
面上絲毫不為所動。
……
另一邊,江逾白坐在雲城最大的私人會所的豪華包間,他拿著手機,眼神時不時地掃向身側的兩位氣質迥然不同,但外貌卻都獨一無二的男人。
此時,心情是真的有些氣急敗壞了。
從他該謝青岑打電話到現在,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謝青岑就像是被鋸了嘴的葫蘆,完全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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