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少聽見老師對別人的讚賞,尤其還是如此高度的讚揚。
她高興自己這個沒有選錯人的同時,心裡竟然也隱隱產生了幾分嫉妒。
她撇撇嘴,“老師,你都沒怎麼誇過我。我和謝青岑到底誰才是你的學生啊?”
阮流箏表情傲嬌,都快三十歲的她罕見地表露出了幾分少女時期的驕矜。
不過,這種事情也只會發生在文月嫻面前。若是現在阮流箏面對的是其他人,不管是不是長輩,她都不會有如此的小女兒情態。
哪怕是謝青岑。
也只有完全地開啟她的心扉,她才能這般地肆無忌憚,毫無保留。
文月嫻笑著點了點阮流箏的眉心,“孩子都快五歲了吧,怎麼還是如此愛撒嬌。”
阮流箏抿唇不語,只是上前抱住了文月嫻的胳膊,耍賴似的賴在了文月嫻身邊。
文月嫻無奈地嘆了一息,眸底卻盈滿了笑意,“行了,待會宴會就要開始,雖說都是我的老朋友,但你還真想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訴求嗎?”
阮流箏動作一僵,她抬眸,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老師,你怎麼知道...”她別有所圖的。
文月嫻搖了搖頭,神色無奈至極,“以前我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你哪次不是等著所有人都走了,或者提前就過來送我禮物。”
“今天來得這樣巧,你的目的實在太明顯了。”
阮流箏微微一笑,默默抱緊了文月嫻的胳膊,“還是您老了解我。但...”
“這次的事情其實和老師你也沒什麼關係,只是希望你能當個說客,幫我和青岑說說好話。”
文月嫻聞言,唇角的笑意緩緩加深,她開口說,“是關於那個專利的事情嗎?”
“流箏,你才剛剛嫁給他,就知道為夫家做打算了?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文月嫻眼簾微垂,語氣嘆息地說。
阮流箏抿了抿唇角,白嫩的耳根隱隱有些泛紅,“老師!我沒有,只是那項專利對國內的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很重要,我也是不想它落在外國人手中。”
“何況,書程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文月嫻年輕時是一位留洋回來的年輕企業家,兩人迅速墜入愛河,婚後育有一子——魏書程。
不過文月嫻和她的前夫沒有熬過七年之癢,兩人離婚後,文月嫻分得了一筆財產,並且回到了Q大家屬院居住。
文月嫻離開魏家時,尊重了魏書程的意見,將魏書程留在了魏家,成為了魏家的繼承人。
但別看魏書程名字文質彬彬,他的性格卻是無利不起早,將商人重利輕別離這句話貫徹到了現實中。
完全違背了文月嫻當初給他起這名字的初衷。
性格、秉性都遺傳了文月嫻的前夫,有時候魏書程做的事情,就連文月嫻都感到頭疼不已。
此時,文月嫻聽著阮流箏的解釋,她不意外地聯想到了自己兒子的性格,不禁抬手捂了捂額頭。
她嘆息一聲,說道,“上次你們離開後,我就已經把事情和書程說了。至於最後他怎麼做,我也是不清楚。”
”。聊聊好好他和位那家你讓以可是倒,來過會晚今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