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黥面軍3大高手的偷襲圍攻下,這一隊13人,瞬間倒下一片,只餘2人忽然滾倒在地,楊毅和那克蘇快速反應,一人一個踏步上前踩住對方身軀。
“噗!”
那克蘇踩住的人,還在掙扎,直接被他一劍刺穿後頸。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大乾邊軍!”
楊毅踩著的這人,忽然喊出乾語,楊毅手中的刀便慢了半分,只是落在他的脖頸上。
螢石亮起,張奎那邊開始繼續操作,將人從地道中拉出來。
“你們是……哪裡的軍隊?山陽府的府軍?”
眼前這人一副邊軍伙伕的打扮,模樣50多歲,體態有些臃腫,腦袋顯得特別大。
“玉寧關楊毅!”
楊毅微微沉吟,還是回答了這名邊軍伙伕的問題,手中的刀已經收了起來,只要面前的敵人稍有不對勁的地方,那克蘇一定會第一時間割斷他的喉嚨。
“玉寧關……玉寧……你們居然還有人活著?標下山陽關戍衛邊軍伙頭營灶長鬍偉,參見楊部使!終於有人來了……大乾還是沒有放棄我們!”
胡偉當即爬起來半跪在地,情緒顯得十分激動,他一眼看出了楊毅穿著代表“統部使”位階的大乾邊軍甲冑。
楊毅藉著螢石的光亮,能夠看到胡偉臉上、脖頸及以下都有鞭傷,心知他可能是受不住刑罰,最後才降了戎狄人,心中厭惡情緒也減弱幾分。
“對了!楊部使,你快去救救老徐!他快不行了!”
胡偉忽然想起什麼,當即站起來,言辭懇切,滿臉哀求之色。
那克蘇立即過來按住他,在楊毅的詳細詢問之下,胡偉才告知了山陽關以及整個北洲近期發生的事情。
自古烈滿都拉移師北洲之後,以重兵圍困了玉寧府城,然後長驅直入,直奔安陽府,彼時北洲經略使慕容宸,已然調集周邊府軍重兵,合5萬之重,沿天河向東,至河洲邊線與張巡對峙。
這也造成了北洲的防務空虛,除了一些府城還稍有抵抗之力,其餘郡縣如同待宰羔羊,戎狄人一路燒殺搶掠,在安陽府城不抵抗的策略下,不費一兵一卒就佔領了北洲中樞,隨即起草立國詔書,分封諸王。
北部大王古克莫罕的封地是龍寧府,正是此時慕容宸與張巡對峙之地,他帶著新建的10萬戎狄騎軍,從背後直接包圍了慕容宸的府軍。
慕容宸直至此刻才露出真面目,將前高祖帝之子李存浩推舉出來,奉為新主,並隔著天河大江,盡舉當今大乾王朝之主成帝李洪的十大罪狀,首罪便是“弒兄奪位”!
原本應該是軟禁在皇京的永王李存浩,不知怎麼就到了北洲,並且隔著天河,當著張巡的面,與古克莫罕結為兄弟,認古烈滿都拉為義父,並聲稱戎狄大軍乃是助他復國,當場勸降北洲府軍,若有不從者,視同叛逆,格殺當場,直接拋屍天河。
一時間,上萬人頭落地,將滾滾東去的天河都染成了紅色。
張巡看的睚眥欲裂,他雖然根據皇旨統御眾府軍也不過3萬人,加上最強戰鬥力的“赤羽火鳳旗”約有萬人,可是因為指揮使裴紅月不在,如同失去了主心骨,根本不聽他號令,此事又涉及皇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能撐著不立即退走,已經是他膽氣夠壯。
永王李存浩有高祖帝老臣慕容宸擁護,又有10萬戎狄騎軍壓陣,張巡根本難以突破封鎖,於是,兩方合近20萬人馬在這個大冬天裡,隔著天河對峙起來。
時局變化太快,此時,領了金牌令旨的左將軍鳳天佐還剛剛從雍洲、冀洲出來,還未曾到達倉洲北上,原本欲連同四洲府軍,自新洲東進的計劃,立即告破,連忙率領兩洲6萬兵馬馳援張巡,唯恐戎狄騎軍破了天河,直取皇京。
這個時候,古烈滿都拉可不閒著,分封諸族為王多達10餘名,不但有自己的子女,也有立功的同盟部族,大軍自安陽府向整個北洲輻射,迅速佔領各級府城,要清理大乾王朝的一切反抗力量,徹底把控北洲。
一時間,北洲百姓在戎狄騎軍的鐵蹄下哀鳴,整個北洲大地在這個寒冷的冬季都染上了一層紅色。
山陽府城還未破,只是被重重圍困,一股戎狄騎軍約2萬人就到了山陽關內牆,手持永王詔令,又有太初天汗的封賞文書,王肅庭就像安陽府城一樣,實行了不抵抗政策,開啟內牆城門,放戎狄人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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