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的時候他還沒有走,或者他們正在搏鬥,他不願意讓外人見到他的真面目,然後你答應替他保守秘密……”
秦熠看傻子似地看了林力一眼,“沒事兒少看點小說!想知道是誰還不簡單,等這倆人醒了一問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坐在副駕駛的姑娘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了。
林力見狀忙道:“哎哎——老大你開慢點!這姑娘身上有傷!”
然後伸手遞過來一個水壺,“來!給姑娘喝口水!”
秦熠卻沒接水壺,“車上的水加了料,不能喝!再忍忍!”
那姑娘眼皮動了動,似乎又沉睡了過去。
秦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腳下點了點剎車,放慢了車速。
蘇桐“昏迷”到現在,一直處於半清醒狀態,她也是在有人探了她的額頭後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發燒,腦袋暈乎乎地,渾身發冷,痠軟無力,胃像著了火……卻又不敢真地睡過去……
直到秦熠說完剛才那句話,她差點沒蹦起來,她真是燒糊塗了,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留了多麼大一個……不!是兩個“破綻”!
那倆貨當然知道是誰綁的他們,她光想著不被發現,卻忘了這還有兩個“活口”,早知道該弄點什麼藥提前把他們——
唉!能把他們怎麼樣?
總不能滅口或是毒啞吧?
真是件糟心事!
然後想要藉機“醒”過來喝口水吧,車上的水還不能喝,簡直是……頭越來越沉,越來越重……
算了!不想了!
蘇桐眼一閉,徹底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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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縣醫院空前的熱鬧。
這起重大案件的兩個人質、兩個案犯俱都住進了這裡。
醫院的醫生和病人並不知內情,即便極少數知情者也被要求守口如瓶。
但住院部的探訪者明顯增多,大多是生面孔,來來往往提著皮包穿著中山裝,看起來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後院專門隔離出來的病房門口則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全副武裝的便衣守著,讓醫院的氣氛顯得格外嚴肅而神秘。
雖然上級部門極力減少民眾對這件案子的關注度,但當時參與圍捕行動的人員多而複雜,有不少是各村裡的民兵,用紀律約束不了。
沒多久各種訊息便傳了出來,這時不解內情的群眾中開始漸漸傳起來,落網的是兩個犯案累累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
在這個資訊極度貧乏的年代,這件事被當成頭等新聞迅速擴散開來。
秦熠同時加強了兩名案犯的守衛工作,馬六雖在整個犯罪團伙裡地位不算高,但知道的卻不少,抓住他算是給這件久攻不下的案子打開了一個缺口。
堵不如疏,借群眾之口把訊息放出去,或許收穫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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