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井妹家出來,蘇桐看了看秦熠,道:
“雖然沒什麼直接證據,但我覺得三牛和寶根一定隱瞞了村裡什麼事,應該再去他家裡看看……”
秦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
“巧了,來井妹這裡前我剛從三牛家出來。你感覺沒錯,三牛和寶根應該都見過餘鳳至,”
蘇桐有些驚訝。
秦熠繼續道:“我去三牛家看到了三牛的媽媽,她因為三牛的死受了刺激,精神有些失常,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
“村裡人都認為,三牛和寶根是因為偷吃了上供的野豬肉遭了報應,可我卻聽到三牛媽媽清楚地念叨‘是那兩個人回來討命了!’,清楚地說是‘兩個人’而不是什麼先人祖宗……村裡其他人要麼是真不知情,要麼是集體在隱瞞!”
“結合剛剛井妹的話,能確定三牛和寶根不光見過餘鳳至和楊會林,應該還和兩人的失蹤有關……”
秦熠轉身注視著遠處的山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或者,兩人的失蹤——根本就是他們造成的。”
蘇桐只覺得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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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回到葛大娘的家時,程剛和周勁已經回來了,和林力一起等在院子外面,蹲的蹲,站的站,正和隔壁一個在碼柴火的村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幾人衣著打扮風格迥異,主打土洋結合風,姿態懶散,一副流裡流氣的小弟形象,根本看不出絲毫軍人的影子。
陳雲峰不在,應該是又去寶根那邊了。
見蘇桐和秦熠回來,他們使了個眼色,幾人前前後後地走進了房間。
葛大娘似乎出門了,屋裡屋外都沒見到人影,毛丫也不知去哪了。
待幾人坐下,秦熠示意他們彙報各自的情況。
周勁神情有些沮喪,道:
“我在村裡走了一大圈,不管是過路的還是專程來的,沒打聽到有誰見過‘鳳姨’,問到餘鳳至時也只有極少數人聽過名字……”
“不過,我倒是聽說了個別的訊息,那個神婆是葛寶根的親姨婆,就是寶根奶奶的妹妹,她在做法事時供著那支鋼筆,應該是知道什麼。”
神婆就是姨婆?
程剛也是同樣的表情,“我找到虎子的家,他家門鎖著,鄰居說虎子走親戚去了,我擔心他們沒說實話,在村裡轉了一圈,也沒看見有十多歲的男孩子,想著回來能不能找毛丫問問虎子的去向,不料,剛剛鄰居說……說是毛丫也出門了。”
“毛丫也出門了?”
蘇桐很意外,上午還看見毛丫來著,也沒聽說她們要出門。
秦熠道:“可能我們上午打聽訊息時引起了他們的警惕,這會兒都有防備了。”
這村子輕易沒什麼外人進來,就算他們什麼也不做也是村民們的焦點,更何況他們還滿村子游蕩,不想引起注意都很難。
秦熠把他們探知的訊息也和幾人通報了一下,然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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