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明顯讓他們看的不是這些,他走到山洞側面的一處山壁前,將手電光定定地照在了一處。
蘇桐定睛看去,那是一個牢牢釘在山壁上的鐵環,鐵環上還殘留著半截斷掉的鐵鏈。
洞內潮溼,鐵鏈已經鏽跡斑斑。
蘇桐一時沒明白秦熠的用意,看這個鐵環和鐵鏈……
繼而,她的心口猛地一縮,一種心悸的感覺瀰漫全身。
她猛地將頭轉向秦熠,“你的意思是……他們……”
秦熠面色凝重,眼裡猶如裹挾著寒冰,嗓音低沉而清晰:
“如果毛丫和虎子兩年前真的在沒有人煙的後山見過‘鳳姨’,那隻能是在這裡了,只有這一種可能,因為她被控制在了這裡。”
秦熠拿手電又照了照洞口土堆上稀稀疏疏的野草和幾根藤蔓,“兩年前,這個洞口應該還沒被堵住。”
蘇桐只覺得脊背竄起一股寒意,繼而迅速遍佈至全身。
如果“鳳姨”真的是餘鳳至,她究竟遭遇了什麼?!她設想過最壞的可能,可是僅僅看到這殘留的鐵鏈,便覺得真相也許會更殘忍……
人性到底能多麼邪惡?!
秦熠伸出手握住蘇桐的肩膀,緊了緊,低聲道:
“我們先找答案。如果兩位同志真的是遭了毒手,我們更是要讓真相大白,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蘇桐緩緩點頭,現在的確不是難過的時候,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情緒平息下來。
林力已經在洞裡轉了一圈,可是光線太暗,發現不了什麼。
他轉回來道:“老大,這洞裡有沒有別的線索?”
秦熠搖搖頭,這山洞著實不大,又事隔兩年,山壁風化嚴重,地面也積了厚厚一層灰,即便當時留下了什麼也被時間掩蓋了。
幾人再一次在山洞裡查探了幾圈,最後連供桌和牌位都細細查看了一遍,沒有找出有用的資訊。
那個鐵環和殘留的鐵鏈,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撕扯得人心口發痛,壓抑又難受。
可是僅僅這個發現仍然不能證明什麼,仍然只是猜測。
除了這個被掩埋了洞口的山洞,後山再無其它收穫,幾人心情沉重地往村子走去。
毛丫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
她和虎子或許真的在後山見過“鳳姨”,被鐵鏈困住的“鳳姨”——可是,卻仍然沒辦法證明“鳳姨”就是餘鳳至。
蘇桐想著毛丫的話,
“換的!奶糖是我和虎子哥哥跟鳳姨換的。”
“用什麼換的?”
“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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