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配!
不值得!
就讓他們當畜生去啊!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他們終將會自食惡果!
……
也為了……給我親愛的父母告個別!
我想我的爸爸媽媽了!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聽他們的話。
……
如果你看到這裡,不管你是誰!懇求你!我用全部的生命和力氣懇求你!這是我這輩子最後能留下的僅存的東西!請不要毀了它!
如果你能再仁慈一點!請將這個真相帶出去!來世我定會好好地報答你!
再見!永別了!我要走了!
一九七五年五月十六日餘鳳至絕筆”
信的最後字跡已經潦草而模糊,要仔細辨認才能分辨。
蘇桐的手抖得不成樣子,鋪天蓋地的震驚和憤怒充斥著全身。
真相竟然是這樣!
哪怕再有心理準備,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被這超越道德底線的惡毒和卑劣所震驚!
人命在這些人眼裡竟無足輕重,更別談道德和人性。
遠離喧囂的地方不一定是淨土,更有可能是未開化的愚昧和殘暴。
兩個男人也久久地陷入了沉默,只有微紅的眼圈和手臂上爆起的青筋昭示著他們並不平靜的內心。
良久,秦熠開口道:
“按宗捲上記載,大約是一九七五年五月二十五日,縣公安局接到縣政府工作人員的報案,請求協助查詢兩名失蹤的工作人員,在後面進行了為期二十多天的搜尋,直到發現那隻挎包,才推測兩人應是失足掉進了崖底。”
“正如餘鳳至同志擔心的那樣,因為那筆款項同時丟失,在理論上不是沒有兩人或其中一人攜款潛逃的可能,這也是這起案件最終定性為失蹤而不是發生意外的原因。”
林力道:“按信上所寫,楊會林被推下懸崖時挎包已被搶,而餘鳳至的包生前一直在她身邊,後來應該也落到葛寶根手裡,葛寶根怕一直找下去會查出端倪,將其中一個包掛在樹上,偽造了兩人失足的現場,以終止這場搜尋。”
“掛在樹上的那個包是餘鳳至的!”
秦熠道:“只有這樣,才會讓查案的人有更多的空間懷疑楊會林攜款潛逃。”
林力點頭贊同,繼而皺起眉頭道: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已得知真相,要怎麼對他們實施抓捕?”
“從葛村長和山柱幾個的表現來看,他們應該是這件事情的知情者,可罪魁禍首一個已經死亡,另一個也命不久矣,這種情形下,身為從犯他們一定會惱羞成怒或是矢口否認。”
蘇桐看了看手裡那枚紅色的徽章,上面“為人民服務”幾個金色的小字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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