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噴子還是黃貨?只要你看得上眼……”
秦熠冷笑一聲,“我周義還缺你這點東西?”
“熠哥,烤雞快冷了。”
蘇桐看著包裡的油紙,似是對旁邊這場對話置若罔聞。
“好!”
秦熠答道,然後轉頭衝疤哥道:
“看到沒?我趕時間,拿不出來就按道上的規矩來。”
按道上的規矩,無端挑釁落敗,疤哥至少要留下三根手指,禿子得留下一條胳膊。
疤哥臉一陣紅一陣白,心理鬥爭了好一陣子,才衝身後一個小個子道:
“拿來!”
那小個子猶豫著喊了聲:“疤哥……”
“拿來——”疤哥厲聲道。
那小子身子一抖,低頭在自己的包裡掏了掏,掏出一個布包著的東西,不情不願地遞了過來。
疤哥接過布包開啟,裡面果然是一片陶片,泛著淡淡的紫。
“義哥!我們在虎背嶺折了兩個兄弟,才得了這個,你看……”
秦熠把煙斜斜地叼在嘴上,伸手把陶片接了過來,邊打量邊問道:
“虎背嶺是什麼考驗?嚴重到要折人的地步。”
“趟雷!”
“什麼?”秦熠抬眼問道。
“三人或五人一組,扛個二十公斤的箱子,穿越五公里的雷區。能有人活著把箱子從這頭送到那頭,就算通過了……”
疤哥聲音沉痛,“我們五個兄弟進去,只出來了三個。”
旁邊那個小個子已經紅了眼。
秦熠把陶片在指尖翻來翻去地繞了一圈,道:
“好!疤哥的誠意我收到了!咱這一茬算是過去了。”
疤哥鬆了一口氣,立馬衝他一抱拳。
“青山不改,綠水常流,義哥!後會有期!”
說完一揮手,帶著眾人匆匆離開。
頃刻間,一行人便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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