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道:“怎麼?來硬的!是不準備管這幾個弟兄死活了!”
財哥眼裡閃出狠厲,“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怕開啟天窗說亮話,留下你們身上的陶片,我放你們走!否則硬碰硬,即便是我折了兄弟,你們也活著走不出這道嶺。”
“哦!這麼篤定?篤定我們身上有陶片?篤定我們活著走不出這道嶺。”
“是!不用扯這些有的沒的!前面那撥人還在那頭蹲著呢!他們說陶片被兩個嫩崽截了胡,沒想到你們隨後便送上門來。”
財哥帶著些不屑,狂妄地道:
“我們只要陶片,不求人命!東西拿出來我們立馬放人!絕對不為難!別看你們搶了支槍,那漂亮娘們怕是連保險都不會開吧?”
財哥話音剛落,身後一眾小弟鬨然大笑起來。
秦熠正要開口,蘇桐卻偏頭看了看手裡那支槍,一臉好奇地道:
“這槍,還有保險麼?”
財哥一愣,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似的,扶著旁邊的小弟,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
蘇桐看著這群得意忘形的人,勾了勾唇角,利落地打開了手槍保險,衝著這群人毫不猶豫地連開了三槍。
財哥的手腕首先被命中,他的笑還掛在嘴邊,手裡的槍卻已掉在了地上,腕間的血直往下淌……
另兩槍命中了另一個持槍小弟的手腕,和旁邊一個粗壯漢子的腿。
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呆了眾人。
包括秦熠。
秦熠一直知道蘇桐是個有本事的姑娘,他一直認定她師從四位“大佬”。
可是他從來不知道她的槍法有這麼好,畢竟再怎麼傾囊相授,在那個村子裡也沒有練槍的機會。
驚訝歸驚訝,秦熠並沒有放過這次機會。
他已抬手一掌劈暈了手裡脅持的松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穩穩控制住了財哥。
財哥沒曾想,哪怕他人多勢眾,哪怕他手裡槍多,他依然是落敗的那一個。
“大、大哥!”
財哥抱著自己淌血的手腕,哀求道:
“大哥!大姐!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來!看在你們並沒有什麼損失的份上,還請放我們一馬!”
秦熠冷聲道:“已經晚了!廢話少說!把你們身上的陶片都交出來的話,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風水輪流轉,只是轉得有些快。
原本是他們攔路想搶陶片,這會兒卻調了個兒。
隊伍邊緣有兩人見勢不妙,根本不顧自己兄弟還在人家手上,這會悄摸地後退,拔腿想跑。
秦熠眼都不眨,伸手從後腰掏出手槍,直接命中那兩人,一人小腿受傷,一人手腕受傷,精準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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