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熠也有些意外。
“熠哥!你的判斷是對的!他見過我!他是孟鬍子!吳家富的老大,匪首孟鬍子!”
秦熠聽完有些驚訝。
蘇桐頓了頓,又問道:“熠哥!你知道孟鬍子的全名是什麼嗎?他的名字帶峰字嗎?”
秦熠道:“縣局的案子我沒有參與,但程剛在那裡待了段時間,他應該知道。阿峰……也不一定是真名,你先說說你的判斷?”
“在雲山村時,我往火盆裡扔了三個爆竹,當時炸得炭火四濺,孟鬍子第一時間逃走了。那一次,他留著長長的頭髮和大半張臉的絡腮鬍子,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在鴉嘴巖,我第一次見到阿峰時,就覺得他對我有敵意,當時我以為那是正常的對陌生人的敵意,沒做多想,現在想想,他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我。”
“我當時就注意到,阿峰比一般人白,如果他是為了逃避追捕,剪短了頭髮和剃了遮住大半張臉的鬍子,那麼他的膚色比一般男人白,便不奇怪了。”
蘇桐低頭看了看秦熠腿上的黑點,接著道:
“後來給他針灸時,他的手背上便有些這樣的黑點,我還覺得奇怪,現在看到你的腿,我才明白,他的手背也是被炸傷的!是那天他想去火盆裡撈爆竹時炸傷的!”
“當時還有一件讓我覺得不太正常的事,就是他說話聲音總是很小,和春枝說話幾乎是竊竊私語,後來在地坑,他始終聲音含糊而虛弱,我還想過,摔傷了不至於說話都沒力氣吧!現在懂了,他是在防備,我認不出他的臉,但我聽過他的聲音,他怕我認出他的聲音!”
秦熠思索片刻,道:
“如果阿峰就是孟鬍子,有些事就解釋得通了。身為匪首,他有縝密的思維和洞察人心的本事就不足為怪了,他會利用並拋棄春枝也符合他的人設。”
“但是,問題是……他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蘇桐也沉默了。
她除了和孟鬍子在土屋裡對峙過一陣子,並未有其它交集。
孟鬍子大費周章燒祠堂,又騙她下坑,卻又沒有關掉她的手電毀掉她寫的提示,明顯就是對她的生或死都不在意,最後只拿走了她的腰包,圖什麼?
秦熠見蘇桐一臉糾結,安慰她道:
“沒事!能推斷出他是孟鬍子,已經是很大進展了。慢慢來,總能知道原因。”
“嗯!”蘇桐點頭。
“熠哥!我先給你扎針。”
她拿起手中的銀針,一針一針扎到秦熠腿上。
這一次扎的xue位,比昨日要多出許多來,有這硫磺藥泉做輔助,配上外公獨創的針法,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產生奇效。
停針的時候,蘇桐在腦海時裡仔細回憶著和阿峰見面後的每一處細節。
只是,她很快便頓住了。
看著秦熠腿上的針,然後她緩緩抬起自己的手腕,盯著那個藍底白色碎花布的針包,盯了很久。
秦熠輕輕地道:“蘇桐,你想起什麼了?”
蘇桐把目光移向秦熠,“我好像……知道他要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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