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遠志扔掉注射器,按下了旁邊的呼喚鈴。
這時,隔間做輔助的醫生已聞聲過來,接手後續插導管等工作。
蘇桐壓抑住火氣,把翟遠志叫到隔間,壓低聲音道:
“翟醫生,你根本沒核對病人資訊,也沒了解患者的病史、過敏史以及禁食情況,你甚至沒有認真確認注射劑量,這樣有很大的風險。”
翟遠志有些輕蔑地勾了勾唇角,道:
“我瞟一眼,就知道該用多大的劑量,誤差不會超過0.01。”
“可你沒有了解病人病史,過敏了怎麼辦?”
翟遠志冷哼了一聲:“你說,氯胺胴過敏?過敏怕什麼?我至少有十幾種辦法可以解決。”
蘇桐有些憤怒:“可你這種態度是不對的!是對病人的不負責!出現意外怎麼辦?”
“意外?不可能!我不想的話,沒有人會因為藥物死在我面前。”
翟遠志笑了,笑得邪氣十足。
“怎麼?蘇醫生是想跟我談醫德,談醫者仁心,談希波克拉底誓言……不好意思!那些跟我沒關係!他們看中了我的本事,我來發揮就好了!至於怎麼發揮……那是我的事!”
說著,翟遠志突然傾身上前,雙手撐在蘇桐身後的矮櫃上,將蘇桐限制在他的雙臂間。
蘇桐身體被迫後仰,眼睛盯著翟遠志,要冒出火來。
翟遠志的臉離蘇桐很近,他的嘴角帶笑,眼底卻是冷漠和寒意,一字一句地道:
“蘇醫生!在合作之前,我們還是定個君子協議,我負責我的針和藥,你負責拿好你的手術刀,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怎樣?”
“蘇醫生,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門外有醫生在喊。
蘇桐冷冷地推開翟遠志,走了出去。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情況。
之後病人也在正常的時間範圍內甦醒過來,並沒有出現異常。
翟遠志的藥量,的確把握得很精準。
蘇桐的心底卻像壓了塊石頭,極不舒服。
晚上回到招待所,又有兩個留言。
一個是林力,他要在軍區做案情彙報,這幾天不能出來,跟她報備一下。
一個是宋少揚,他說這幾天家裡有事,另外廠子也找得差不多了,這幾天要辦調動,有空會來看她。
依舊沒有秦熠的訊息。
第二天去醫院,蘇桐想找文教授,可惜文教授不在。
她找到了季院長,婉轉地問了一下翟遠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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