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遠志既然要鬧出動靜來,就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他的目的是獲得自由,達不到,不會停止。”
林力嘆了口氣,也在蘇桐旁邊坐了下來。
“說起來,兩邊基地裡都搜不出與翟遠志有關的直接證據。明知他有罪卻沒辦法抓他!還真是急人!那個鵬爺,走私的罪證都有那麼多,連機關裡的內線都記錄在案,對這個翟遠志倒是保護得好!”
蘇桐道:“以翟遠志這樣的性格,決不會因為金錢或權力而被鵬爺吸納。能吸引他的,只有讓他極度感興趣的學術研究。
即使他和鵬爺是一夥的,他也不會參與到那些走私活動或者那些低端的研究裡去!他偏激而傲慢,也不屑於去和鵬爺籠絡的那些人為伍!所以,這些證據裡,都很難找到他參與過的痕跡。”
“即便是他參與過的實驗資料,也只留了一個不足以證明什麼的“Z”,所以,想找到證據很難。”
“但是,如果沒有證據,秦熠確實沒有理由一直關著他。所以,他敢鬧!且敢鬧得大張旗鼓!”
林力嘆了口氣道:“那眼下還真沒辦法治他了!”
蘇桐遠遠地看了眼林嬌的病房,道:
“現在,只有希望林嬌再繼續蠢下去,不至於為了個對他絕情的男人守口如瓶。”
林力看了看蘇桐,道:
“你覺得,她會說?”
蘇桐將手交叉放在腦後,活動活動了身體。
“我只是覺得,她會怕死!要不她不會獨自從衛生間逃出去!還是在沒有任何人接應的情況下。”
林力覺得好笑。
“是啊!是有些蠢!即便是翟遠志去過那個基地,怎麼會一直留在那裡。”
蘇桐道:“或許,她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找翟遠志而已,她以為那裡的人會有翟遠志的聯絡方式。這反而證明,她知道這案子的內幕並不多。”
林力這時突然轉身,看著蘇桐道:
“唉!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說那句話的?”
“哪句?”
“該抓的已經都抓了!”
蘇桐點點頭,道:
“我是想讓她知道,不管她想依靠誰,不管是鵬爺還是翟遠志,她已經沒有靠山了,只有將功贖罪這一條路可走!”
林力道:“你明明還有層意思!你是想詐她?”
蘇桐笑了笑,道:“那就看她心中有沒有鬼了?”
“比起誣告張守成,或許還有給翟教授傳紙條這樣的罪,她犯下的最嚴重的罪,應該是殺害張自力!
而這件事——應該是她心裡最大的恐懼!
如果她沒做這件事,聽到這句話就只會以為,她的靠山都倒了。但如果她心中有鬼,聽到這句話就會以為,我們把該抓的人都已經抓完了!沒有人發現她還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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