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心急如焚,眼看著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
時間越長,找到蘇桐他們的難度就會越大。
秦熠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他開始自己代入鵬爺。
如果自己是溫立均,要謀劃這樣一場出乎意料的劫持,需要做哪方面的準備?怎樣撤離更安全?更能避人耳目?怎樣不被追蹤?
不能急!
一定不能急!
從這件事情最開始,來慢慢捋一捋。
現在,能肯定的是,科學院的“請君入甕”計劃,溫立均是不知道的。
否則,他不會以身入局。
然後,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個專案開展得有蹊蹺!可能,在參與專案的人員被以各種理由限制自由時,他已經覺察到自己上當。
可惜這個計劃開展的無懈可擊,他發現時已為時已晚。
可以說,“鵬爺”已被牢牢控制,無路可逃。
這時,他只好再一次“壯士斷腕”,將鄭新國推了出來。
鄭新國和徐建設被他控制多年,或許早已被馴服。
只是,鄭新國有妻女,根據外交部反饋的訊息,溫立均很有可能利用國外的武裝力量控制了鄭新國的妻女,威脅鄭新國代替自己“鵬爺”的身份,“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首先是讓鄭新國脅持老林,並讓鄭趁著自己“勇敢”解救老林的時候刺傷自己。
然後當鄭與眾人對峙時,負傷到後面休息的溫立均有足夠的時間,打電話下達炸工廠的指令。
之後鄭當著眾人的面自殺,溫立均再次“金蟬脫殼”。
所以,溫立均進醫院,包括和老林老齊一起進醫院,屬於臨時行為,是他計劃之外的。
所以,他的這次脅持計劃,應該是在翟遠志被捕後才開始。
林嬌意外提供了翟遠志的證據,讓溫立均不安。
不光是因為重要心腹翟遠志被捕,他更擔心自己也會暴露。
可他不想放棄和他一起住院的老林和老齊,就像他不想放棄那個專案一樣。
所以,他現在帶著幾人藏身的地點,不會是老巢,只會是一處臨時住處。
從實際情況來判斷,他們從清潔通道逃出,逃離的方向應該與清洗房一致,否則走別的路線,幾板車的備品很容易引起人注意,留下線索。
只有走常走的路線,周圍的人已經習以為常,才不會特別留意。
清洗房的人說,今天的這批臥具備品正常送到,正常搬卸,那幾人就如往常一樣,並沒有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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