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興的話抓住了在場別騙儲戶心裡的敏感點,煽動性非常強,收到了非常很好的效果。
凌志遠一眼便看出了申時興的用意,當即怒聲喝道:“姓申的,你這是在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鬧事,你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這話如果出自宋維明之口,申時興也許還會有幾分畏懼,現在說這話的只是個小秘書,他壓根沒將其放在心上,反倒繼續透過語言大張旗鼓的煽動被騙儲戶向在場的領導討要說法。
秘書長何匡賢在一邊見此狀況後,立即探過頭去在宋維明的耳邊低聲說道:“領導,必須要採取措施,絕不能任由繼續煽動群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宋維明本想借此機會出點風頭,露下臉的,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演變成這樣,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在這之前,他便看出申時興是受人指使才處處和他為難的,不過對方的身份特殊,又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有點猶豫,生怕因此引出什麼難以預計的後果。
看著申時興愈演愈烈,宋維明心裡本就有點沉不住氣了,聽到何匡賢的提醒之後,當即伸手在會議桌上用力一拍,怒聲喝道:“厲局長,讓你的人把這個煽動群眾鬧事的人拿下,出了事我負責!”
宋維明作為堂堂大領導,竟然任由申時興這個小記者擺佈,心裡很是惱火,既然決定動手收拾他了,自不會再和其客套了。
局長厲向東在這之前被申時興狠狠坑了一把,他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只是老闆不發話,他可不敢肆意胡來。聽到宋維明的話後,心中開心的不行,當即衝著站在一邊的兩個警察使了個眼色。
見到局長的眼色之後,兩個警察當即便向著申時興猛撲了過去,三、兩下便將其拿下了。
申時興是記者,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無中生有這些事他都擅長,但擼起袖子幹仗可是他的弱項,幾乎沒什麼抵抗,便被警察給拿下了。除了自身的戰鬥力幾近為負數以外,申時興壓根就沒想到南州領導宋維明竟然真讓警察來對付他,等其回過神來時,已經遲了。
“我是記者,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去國家有關部門控告你們!”申時興發出了近乎嚎叫一般的聲音。
如果宋維明事先還有幾分猶豫,這會既然讓警察動手了,反倒心思篤定了。聽到申時興的話後,一點也不著急,反倒一臉淡定的說道:“你是記者便能任意胡為呀,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鬧事,抹黑整個南州,僅憑這兩條,便夠你在局子裡待一陣的了。”
說到這兒後,宋維明停下了話頭,冷聲喝道:“給我把他帶下去,別影響大家開會!”
兩個警察見領導發話了,當即便帶著申時興出門去了。
申時興竭力想要掙扎,但他的那點力道在兩個壯實的警察面前根本不夠看。在被帶出去的過程中,口中胡亂的大聲嚎叫著,揚言要向國家有關部門投訴南州領導蠻橫行為。
看著申時興被帶下去之後,宋維明不動聲色的衝著副王國慶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點說兩句場面話,這事便算完結了。
王國慶不知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嚇著了,還是另有想法,對宋維明的眼色置若罔聞,並無開口之意。
在場的記者們本來是衝著退款大會來的,誰知卻出了這麼多的么蛾子,就連天狐網的知名記者申時興都被警察帶走了,這新聞可太勁爆了,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臺上的南州領導宋維明。
就在這時,秘書長何匡賢站起身來說道:“儲戶們,各位記者們,今天的退款大會就到這兒,請拿到錢的儲戶們儘快去銀行拿錢,免得多生事端來。”
何匡賢這話看似隨意,實則卻另有玄機。在場的儲戶被廣發投資騙去的都不在少數,雖只退回三分之二,但也數以萬計,十萬計。熱鬧雖然好看,但哪兒有錢來的實在呢,第一時間將錢揣進兜裡才是最現實的。
儲戶們走了之後,記者們雖有幾分不甘心,但南州的領導已抽身走人了,再留在這兒已無任何意義了。
宋維明回到辦公室之後,怒火沖天,伸手拿起高檔真空玻璃茶杯用力向地板上砸去,只聽見咣噹一聲,玻璃碎片立即四濺開去……
凌志遠見此狀況後,輕蹙了一下眉頭,轉頭看向了秘書長何匡賢。
“志遠,你先出去吧,我和說點事。”何匡賢衝著凌志遠說道。
凌志遠從未見宋維明發過這麼大的火,巴不得早點走人呢,聽到何匡賢的話後,立即轉身出門去了。
“別生氣,事已至此,再怎麼生氣也沒用!”何匡賢低聲勸慰道。
宋維明在老闆椅上坐下之後,一臉頹廢的說道:“匡賢,我後悔之前沒有聽你的,這個退款大會壓根就不該搞,狐狸沒打著,反倒惹了一身騷。”
何匡賢在得知宋維明想要搞退款大會之時,便勸過他,奈何領導根本聽不進去,這會後悔,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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