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剛作為市府一秘,身份特殊,很受市長袁萬山的信任。
就連凌志遠也不敢大意,對此很慎重。
朱洪生聽到問話後,就將陶勇和呂鵬交代的情況向凌志遠作了彙報。
凌志遠聽後,面露凝重之色,沉聲問:“從信文樓到十六號檢測點上高速,必須經過四號和十一號這兩個檢查點。”
“這兩個點的交警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
朱洪生沉聲問,“我和他們倆交流過以後,再次詢問了那兩個檢查點的交警,他們都說沒發現。”
說到這,他抬眼看向凌志遠,補充道:“我的態度很嚴肅,他們說謊的可能性不大。”
朱洪生作為局黨委委員、紀檢組長,要想震懾住小交警,輕而易舉。
凌志遠聽後,滿臉陰沉,出聲問:“洪生,你認為,這意味著什麼?”
朱洪生作為老紀檢,一下子聽出了凌志遠的用意,沉聲道:“局長,我覺得,宋剛走小路,故意躲避那兩個檢查點。”
“十六號檢查點實在躲不過去,他才不得不面對。”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凌志遠一臉陰沉道,“吳雪媚當時極有可能就在他車上,那兩個交警檢視他的車了嗎?”
“兩人都說檢視特殊通行證時,看了他的車裡。”
朱洪生應聲作答,“副駕和後座上都沒人。”
吳雪媚是市長袁萬山的情人,關鍵時刻,為了幫她脫身,袁市長極有可能讓秘書出手相助。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凌志遠和朱洪生心知肚明。
“哦,這不合常理。”
凌志遠蹙著眉頭道,“堂堂信文樓大酒店的總經理不會躲在後備廂裡吧?”
“局長,我覺得極有可能!”
朱洪生沉聲道,“當時,您親自帶人將信文樓給圍了,吳雪媚如同喪家之犬,只要能逃離蕪州,根本不在乎藏身何處。”
“洪生,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凌志遠沉聲道,“我這就給刑偵支隊長的吳支隊長打電話,讓他過來。”
“局長,我來打吧!”
朱洪生站起身撥通刑偵支隊長吳翔華的電話,讓他立即到局長室來。
吳翔華接到電話,不敢怠慢,連忙駕車趕過來。
片刻之後,吳翔華便走進了局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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