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芳臉上露出幾分悻悻之色,但隨即又嗲聲說:“書記,我的事肯定沒問題吧?”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各自飛。
許流芳和鍾厚照之間本就沒什麼感情,馮維良既然說,沒法救,她自然也不管了。
看著美少婦滿臉乞求的目光,馮維良沉聲道:“沒問題!”
許流芳見此情景,俏臉上流露幾分感激之色,急聲道:“書記,太謝謝您了!”
“這事給您添麻煩了,讓我來好好服侍您一下!”
許流芳能給馮維良的,除了年輕漂亮的身體以外,再無其他。
她對此心知肚明,主動提出要求,服侍對方。
馮維良被凌志遠搞的焦頭爛額,哪有這性質,擺手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我現在沒心情,等這事完結以後,再說!”
馮維良這話說的非常實在,他現在確實一點那方面的想法,也沒有。
這對他而言,確是件麻煩事。
市紀委書記凌志遠不同尋常,不但自身能力強,而且有任省長的岳父撐腰。
除此以外,最讓馮維良惱火的就是,他身邊有一幫豬隊友。
就拿孔濟道來說,兒子犯了重罪,竟還讓其藏身於存放贓款贓物的夾牆裡,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馮維良怎麼也想不明白,孔濟道要蠢到什麼程度,才能幹出這事來。
“書記,既然您這麼累,我幫您按摩一下頭部,好好放鬆一下!”
許流芳退而求其次。
作為水性楊花的女人,許流芳對男人的心理再瞭解不過了。
別看他們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只需女人稍用手段,本性馬上就會暴露出來。
美少婦如此盛情,馮維良無法拒絕,只得點頭答應。
許流芳見狀,開心不已,快步走到馮維良身上,將他的頭倚靠在自己身上,輕輕的幫他揉捏起來。
馮維良剛和凌志遠鬥智鬥勇,耗費了大量的腦力,卻以失敗而告終,心中鬱悶不已。
在許流芳芊芊玉手的作用下,馮維良覺得頭部一陣舒爽,清醒了許多。
看到馮書記臉上享受的表情,許流芳的動作更賣力了。
凌志遠回到市紀委後,立即撥通寧海區紀委書記蘇源濤的電話,詢問公安副局長田坤的審訊情況。
蘇源濤在電話那頭,出聲道:“凌書記,我正要向您彙報呢!”
“田坤已經全都撂了,據他交待,鎮海集團副總石乾負責和區公安局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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