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波見到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儒隆從警車裡走下來，就意識到今天這事大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錯已經犯了，他再怎麼認慫，也於事無補。
李儒隆兩眼直視馬永波，冷聲道：“你不但涉嫌殺人滅口，而且針對的物件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
“別的事暫且不說，就衝你今晚的所作所為，沒有十年，別想從裡面出來！”
李儒隆這話雖有幾分威脅的成分，但也算靠譜。
馬永波聽到這話，滿臉慌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局，我們真不知道您在車裡，否則，絕不敢這麼做！”
黑羊急聲解釋。
十年徒刑不是鬧著玩的，誰也不願沾惹上這罪名。
“沒錯，李局，這是個誤會！”
馬永波連忙就坡下驢，“若知道您在車裡，我們絕不會……”
李儒隆抬眼狠瞪，冷聲道：“少廢話！”
“不管車裡坐的是誰，這麼顯眼的警車，你們不會看不見吧？”
“姓馬的，我數到三，你若仍不肯交出幕後主使之人，後果自負！”
馬永波聽到這話，眉頭緊蹙，滿臉猶豫之色。
“一、二……”
李儒隆並不理睬他，一臉淡定的數數。
黑羊撐不住了，急聲說：“馬哥，這事太大，你我根本承擔不起責任，你還是說了吧！”
馬永波早就有撂了的想法，但生怕被黑羊等人小瞧，不好意思出聲。
聽到黑羊的話，他沒有顧慮，急聲道：“李局，這事和我們無關，我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馬永波的表現在李儒隆的意料之中，這麼大罪行，絕不是他一個小保安經理能承受的。
“快點說，誰指使你們的？”
李儒隆冷聲道。
馮維銘被市紀委拿下後，天緣恆福群龍無首，能指使動馬永波的，除副總張懷瑾以外，便只有老闆娘趙秀珠。
不管這兩人誰是指使者，將其拿下，對弄清天緣恆福的犯罪行為，都大有裨益。
馬永波將心一橫，出聲道：“李局，這事是趙總讓我們乾的！”
“哪個趙總，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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