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胡彥霖一錘定音,“先去我辦公室,再談具體事宜。”
一市之長髮話,盧達聖就算再怎麼不願意,只得點頭答應。
走進電梯後,胡彥霖悄悄衝殷兆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再和盧達聖抬槓,免得自討苦吃。
殷兆溟雖鬱悶不已,但還是輕點兩下頭,答應下來。
從市委回到市政府後,三人徑直向市長辦公室走去。
夜深人靜,偌大的辦公樓裡一點動靜也沒有,有種滲人之感。
三人分賓主坐定,殷兆溟主動泡了三杯香茗。
在場三人中,雖說盧達聖的級別最低,但現在殷兆溟有求於他,因此,他並與之客氣。
三人分賓主坐定後,胡彥霖沉聲道:“達聖,這事的難度很大,但兆溟不是外人,我們一定要竭盡所能,幫他將這事擺平。”
“你對此,沒有不同看法吧?”
“市長,怎麼會呢?”盧達聖急聲作答,“市長,殷市長和您一樣,都是我的領導,我一定竭盡所能幫他解決這事。”
胡彥霖叫他過來的用意再明白不過了,盧達聖毫不猶豫的表面自己的態度。
“盧局長,謝謝你的鼎力支援。”
殷兆溟一臉正色的說,“你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等渡過這一難關,我一定雙倍奉還。”
盧達聖如此給力,殷兆溟當然也要有所表示。
胡彥霖見此狀況,輕點兩下頭,出聲道:“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下面,我們就開始商討如何應對這事。”
“達聖,說到案件,你是行家裡手,先來談談看法。”
“市長,要想化解這場危機,我們必須掌握第一手材料。”
盧達聖一臉正色道,“我首先要知道,殷市長做出如此過激舉動的真正原因。”
這一問題,凌志遠和鞠東昇都很關注,殷兆溟給出的解釋是,徐菲雪逼他離婚迎娶她,遭到拒絕後,揚言要去其家裡和市政府來鬧。他一時衝動,用刀威脅他,拉扯之間,將其捅傷了。
這一解釋看似合情合理,實則眾人都知道殷兆溟在胡說八道。
盧達聖的態度非常明確,要想讓他幫忙想辦法平事,殷兆溟必須說出實情來。
“盧局,這事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沒聽見嗎?”
殷兆溟一臉不快的說。
盧達聖並未搭理他,而是抬眼看向胡彥霖,沉聲道:“市長,殷市長如此態度,我沒辦法將這事搞定,請您見諒!”
胡彥霖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聲喝道:“兆溟,這都到什麼時候,你還在遮遮掩掩。”
“這除了我們仨以外,並無其他人,你難道連我們倆都信不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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