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兆溟作為常務副市長,就算真出事了,凌志遠必須向市委書記和市長彙報。
他沒有權力擅自將這事上報省紀委,那是違反組織原則的。
聽到這話,殷兆溟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市長,看來是我多慮了。”
“姓凌的如果真抓到了我的把柄,去省紀委彙報,你不可能不知道。”
“這事給我造成了極大的壓力,草木皆兵。”
“如果再不徹底解決,我懷疑,頭腦會不會因此錯亂。”
胡彥霖抬眼看過去,沉聲道:“這事怪得了誰?”
“我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既然知道徐菲雪手中握有你的命脈,不管怎麼說,先想方設法的將她哄住,再從她手中拿到相關證據。等危機解除後,隨便怎麼處置她,都行。”
“找情人的,我見得多了,但沒見過為了找情人,將自己置於身敗名裂危機中的。”
殷兆溟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急聲道:“市長,我知道錯了!”
“等這事擺平後,我一定好好收拾那賤.人。”
“他媽的,她算什麼東西,竟敢和老子拼個魚死網破!”
胡彥霖面露陰沉之色,冷聲道:“你現在就不該有這念頭,否則,想要順利解決這事,難度非常大。”
“作為常務副市長,你難道連喜怒不形於色,都做不到?”
殷兆溟面露尷尬之色,連聲表示再也不胡言亂語了。
胡彥霖深知,江山好改,本性難移,又敲打殷兆溟兩句,見時間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來,向市委走去。
殷兆溟不敢怠慢,緊跟在市長身後,快步向前走去。
市委書記古之善事先得到凌志遠的招呼,知道是怎麼回事,見到胡彥霖和殷兆溟過來後,非常客氣,給足兩人面子。
胡彥霖對此,不以為意。
殷兆溟見狀,卻受寵若驚,進一步確認,他打聽到的訊息毫無問題,否則,市委書記古之善對他絕不會如此友好。
在沙發上坐定後,胡彥霖看似隨意的問:“市長,我剛才和凌書記聯絡,他說正從省城趕回來。”
“他好像是昨晚去省城的?”
這話看似隨口一問,實則卻暗藏心機。
殷兆溟生怕凌志遠去省城是衝著他的事,兩眼緊盯著古之善,期待他的回答。
為了穩住殷兆溟,古之善看似隨意道:“市委這邊有點急事,我讓他去省裡走一趟。”
“他年輕,舟車勞頓無所謂,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折騰。”
古之善這話回答的很有水平,暗示凌志遠的省城之行是幫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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