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達一臉陰沉,“拿好處時,他手伸的比誰都長,關鍵時刻,想要掉鏈子,沒這麼便宜的事。”
葉鑫鳴聽到問話,應聲作答:“張總,姓戴的對我和劉秘書去他辦公室,很反感,我們根本不搭理他。”
“他的回覆和昨晚與你通電話時,差不多。”
“市委那兩位介入此事,要求將船廠銷售價格提升到一億八千萬。”
“他只是個副市長,無可奈何。”
張宏達聽後,臉上陰沉之色更甚了,冷聲道:“他只知道推卸責任,其他事什麼也不管。”
“你和他說了沒有,若不是拿不下船廠,老子就去省紀委舉報他去。”
張宏達絕不可能真這麼做,說這話的只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怒。
“張總,姓戴的雖然圓滑,但在這事上,確實拍不了板。”
葉鑫鳴出聲說,“他生怕出事,主動提出將好處退還給我們,我沒答應。”
好處既然送出去了,絕不可能再收回來。
葉鑫鳴對此心知肚明,做出這決斷,無需請示張宏達。
“哦,看來,這事比我們想的,更嚴重。”
張宏達一臉陰沉的說,“難道一點解決辦法,也沒有?”
葉鑫鳴聽後,急聲作答:“書記,我覺得,姓戴的這一提議不錯,我們可以充分利用。”
“哦,什麼提議?”張宏達急聲問。
兄長張宏信將東澤船廠的事,全權交給他辦。
若是以一億八的價格收購下船廠,張宏達哪有臉面見他?
聽說戴龍針對這事,給出了意見,張宏達連忙詢問相關情況。
葉鑫鳴探過身子,壓低聲音說:“張總,要想降低船廠價格,必須請市長出手。”
“我之所以答應給宋煜一千萬,就是為了以低價拿下船廠。”
“現在到他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我們必須給他施加足夠大的壓力。”
張宏達聽到這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說的一點不錯。”
“姓宋的起先答應我們,以一億的價格收購船廠。”
“現在都要變成兩億了,他若不給個說法,可說不過去。”
“我來親自給他打通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好好商談一下這事。”
“張總,你沒必要給他臉。”葉鑫鳴一臉陰冷的說,“這事是他的問題,我們沒必要請他吃飯。我這就去煜輝投資公司找他,讓他給個說法。”
張宏達略一思索,沉聲道:“鑫鳴,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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