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出手,絕無好事。
趙瑞群自知不妙,衝丁昌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手還擊。
丁昌東雖不願當冤大頭,但關鍵時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沉聲道:“馬主任,請問,您找我們有何貴幹?”
馬斌見狀,面露不快之色,心中暗想:“我見的縣處級官員多了是,敢當面叫板的難得一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市紀委工作人員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你,因此,大多數人見到馬斌等人時,都非常低調,有些甚至失聲痛哭,渾身篩糠。
丁昌東雖也心慌的一匹,但卻能故作鎮定,實屬不易。
“怎麼,丁昌東,你聽不懂我的話?”
馬斌一臉陰沉的問。
看著對方如同兩道利箭般的目光投射過來,丁昌東慌亂至極,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馬主任,請您說清楚,我們到底犯什麼事了?”
他硬著頭皮說,“否則,你無權發號施令!”
“丁副總說的沒錯。”
趙瑞群及時聲援,“馬主任,你如果不說清事由,我們沒法聽你的號令。”
市屬企業雖也在體制內,但和真正官場還是有區別的。
若是換作其他官員,絕不敢當著馬斌的面說出這話來。
丁昌東、趙瑞群這麼說,純屬無知者無畏。
馬斌抬眼看過去,心中暗想:“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我原本不想將事情鬧大,給你們留三分面子。”
“你們既然不知死活,一心想要丟人現眼,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想到這,馬斌抬眼看向兩人,一眼陰沉的說:“趙瑞群、丁昌東,你們為了以超低價格,將船廠賤賣給其他企業,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這話一齣,臺下的車間主任和工人代表,全都低下頭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拿到了一萬或五千的好處費,在這之前,他們就在私下議論,趙、丁二人拿了多少好處費。
現在,連市紀委的領導都這麼說,更是坐實了這事。
趙、丁二人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市紀委的人突然找上門來,他們意識到出事了,但仍不死心,想要一探究竟。
馬斌的這話無異於迎頭痛擊,讓他們眼前一黑,有種末日降臨之感。
“馬主任,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丁昌東梗著脖子狡辯,“我們一心想盡快將廠子賣出去,為的是全廠職工的利益,絕無半點私心。您是市紀委領導,千萬不要聽信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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