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長許冬銘前段時間剛上任,他是縣長朱遜的心腹。
朱遜和李儒隆稱兄道弟,許冬銘接到周道祥的電話後,二話沒說,點頭答應。
趙三拐想要搖人,這對周道祥來說,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藉此機會,將他們一鍋端。
“你真讓我打……打電話叫人?”
趙三拐試探著問。
他發現眼前這兩人身手了得,他和爛桃子、黃牙一起上,也不是對手。
要想報仇,必須搖人。
“可以,不管你有多少幫手,都可以叫過來。”
周道祥一臉淡定的說,“我在這等你。”
“行,你給老子等著。”
趙三拐邊說,邊想要站起身來。
施海絲毫不慣著他,上前一步,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他怎麼又動手打人?”
趙三拐抬眼看向周道祥,一臉鬱悶的問。
“第一,他動的不是手,而是腳;第二,他打的不是人,而是畜牲。”
周道祥冷聲懟道,“嘴裡放乾淨點,否則,揍的你滿地找牙。”
趙三拐雖不服氣,但卻不敢招惹周道祥和施海,生怕再挨頓揍。
為了穩重起見,他一聲不吭,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喂,王所,您好!”
電話接通後,趙三拐滿臉堆笑,“我在南河村老李家遇到點麻煩,您能帶兩個兄弟過來一趟嗎?”
黑水河派出所長王道義聽後,一臉不屑的反問:“趙三拐,你他媽越混越回去了,連村裡的事,都搞不定了?”
王道義稱呼趙三拐,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趙三拐聽後,面露尷尬之色,解釋道:“王所,您有所不知,這兩個傢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有點門道,我和爛桃子、黃牙三人在他們手底下,連兩招都走不過去。”
“我若是召集兄弟們過來,防止搞出太大動靜。”
“您不是說,這段時間黑水河不太平,讓我低調行事嗎?”
王道義聽後,沉聲說:“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人過去看看。”
“南河村什麼時候出了這等狠角色了?”
“王所,謝謝您!”趙三拐滿臉堆笑,“晚上,我請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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